王翠花又看了眼面色尴尬的孟文州,奇异博士说道:“真没成想儿,你越大越爱干净儿,越大越爱讲究儿。”
“难道,这读书儿还能让人爱干净儿不成?”,她低语喃喃着。
“这、这不是小时候不懂事儿嘛?”,孟文州脑袋深处儿的记忆被王翠花翻了起来,一幕幕的回忆骤然的涌了上来儿。
不洗脚儿?扣完脚的手儿捻麻饼儿,还美名其曰加料儿?呕,真是越翻越恶心,孟文州简直要被这些回忆给逼疯!
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,表情越发难堪起来。
“行了,早些去睡。”,王翠花起身就走,临关门前嘱咐了句。
独留孟文州一个崩溃的坐在厨房间。
“唐长老,你水烧好没?”,夏纤纤不知什么走了进来,她脸上笑盈盈,见孟文州情绪低落,还宽慰了一句:“没事儿,一会儿洗洗就好儿。”
谁知孟文州听了竟直接将脑袋埋了下去,样子就跟埋沙的鸵鸟一样。
“你…哈哈哈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,夏纤纤是再也忍不住,捂着肚子放声大笑起来。
她笑的眼泪水都要流出来了,这孟文州怎么这么好笑儿,给脱个鞋就脱自闭了,连嫌爹脚臭这样荒唐的话都去问。
“你先出去吧,一会儿水好了我给你送。”,孟文州埋着头瓮声瓮气的。
“别呀,我又不嫌弃你。”,夏纤纤却是心情好极,她看着死不抬头的孟文州,还饶有闲心儿的戳了戳,“诶,你就不想知道你娘为什么把你爹都给你吗?”
“不想。”,他还低着头不肯抬,孟文州心中是万分后悔自己嘴欠,好端端的竟将原身黑历史给翻出来儿。
虽说那人不是他,可这毕竟是同一个身子,且那些乌七八糟的都存在他的脑子里。只要一想自己这双手儿都干过什么邋遢事儿,他就难受的不行儿。
“哎呀,咱们一起看看嘛。”,夏纤纤坚持不懈的拿手戳他,“我特意留着没看等你一起呢,咱们等水闲着也是闲着,看看嘛。”
“看看嘛,好不好嘛。”,她娇声娇气的,生把孟文州喊到了投降儿。
淡蓝色的光幕在半空里闪烁了几下,屏幕渐渐清晰起来,两人就这样守着炉子,借着光儿的看了起来。
“真是没想到,你爹心里还住着个白月光儿啊!”,夏纤纤看着孟国强说起小花儿的娇羞状,不免有些恶寒。
继而又对他肃然起敬,真是个勇士,在现任面前提前任。他没被王翠花打死,夏纤纤都觉得是孟国强命好。
“我只有你一个!”,夏纤纤的眼才看过来,孟文州就立马举手表决心起来:“不管在哪儿都一样!”
字句铿锵有力。
可夏纤纤要问的却不是这个,她将孟文州抬起的手按下,问:“这小花你知道是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