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身酒气的孟国强遇冷蜷在了一起,嘴里不住的嘟嚷着,含含糊糊叫人听不真切。
“爹,我给你脱鞋来。”,他一面上手儿一面哄着人:“咱把鞋脱了睡的舒服些。”
这洗脚就是不想了的,都醉成了这样,他一个人哪能帮着孟国强洗的成儿。
“爹……”,才脱开半只脚,一股恶臭直冲孟文州天灵盖儿,酸臭味混合着酒味,这味道好悬没给孟文州送走。
当下他的脸就白的不成样子,孟文州脑袋发昏的想,该不会是孟国强的脚味儿太重,把王翠花给熏走了吧。
他甩了甩了脑袋,将这离谱的不行的思绪甩了出去,又屏住呼吸,以极为迅速的动作将两只鞋给拔下。
天老爷的,长痛不如短痛!
然后一鼓作气将被子将孟国强盖住,这才猛吸两口新鲜儿空气儿,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失算,孟国强的鞋还在这里,孟文州这一吸可是将那早就腌透儿味的酸汗儿给吸进了肚,吸的他连连咳嗽。
好一会儿了,才回神儿般的拎鞋走了出去。
待去厨房间接水、拿胰子狠狠洗了好多道儿手,才缓慢踱着步子走回了客房,门口处孟文州菜着张脸,又深深吸了口气儿,才慢慢推门走了进去。
他对着孟国强虚弱地说道:“爹……我给你擦擦脸……”
心中暗暗下着决心,只擦脸和手,这脚他是擦不的,实在是尽力了。
客房的屋子是关好窗门的,这味道虽说淡了些,可还是一直弥漫在里头儿,叫人忽视不得。可怜孟文心一个洁癖儿,愣是被困在孟国强跟前儿呼臭气儿。
他边擦着手儿,边道,自己这个假儿子也算是尽了职儿。
待将孟国强收拾整齐,孟文州忽地想到了王翠花,这是去哪儿了?自挨训跑路后,他就没在客房和厨房间看到!
原本难看的脸色又白了三分,顾不得再去重新洗手儿,他跨着步子跑了起来儿。
“纤纤……”
堂屋里岁月静好,夏纤纤坐在书桌前捏着书本翻动着,泛着黄儿的灯光将她的脸照的越发白净,头发丝儿都带着漂亮的光晕儿。
夏纤纤抬头看着面色苍白又大喘着气儿的孟文州,着急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脸色怎么差成这样儿?”
两人皆是急急向前,孟文州在大跨一步后又猛的退了回去,道:“娘找你没?”
他着实反常的厉害,可眼里的认真却又多的能溢出,夏纤纤缓缓点了点头儿,道:“娘刚刚找我问了被褥儿。”
孟文州上下仔细的打量着夏纤纤,又问:“可成说你什么没?”
“没,娘之前说你了?”,她快速抓住其中一个重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