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疑问句，但是天灾已经十分肯定了。
沈狱看着他头上冒出来的对话框，里面是天灾内心呈现出来的各种纷乱的想法，以及咒骂沈狱的脏话。
再次，笑而不语。
反正只要加入异轨会，属于异轨会的员工，他就能在3d模型里看到所有人的活动以及想法。
有时面对面距离很近的时候也能看到。
这是系统自带的能力。
不过也算是减少了许多他管理组织的麻烦，沈狱觉得这个能力很不错，至少他能及时发现员工缺乏什么想要什么，从而针对性的安排下去。
还能发现许多不对，提前解决可能出现的问题，或者做好预防。
这个功能怎么不好呢？简直太好了。
但，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时刻被人监视窥探，所以沈狱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有这个能力。
天灾是太过了解他，加上本身实力也高才能发现不对。
天灾也就气了一会儿。
很快他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屏幕上，那能咋滴？
打？不一定打的过。
骂？对方也不会改。
也就是对方是沈狱。
换一个人，他都会让对方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。
“那个境界不是那么好跨入，即便只差一步，半步，甚至一只脚迈了进去，但只要没有突破，那么他就会卡在那儿，甚至有些人会一卡就是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