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的号角很快吹响,也正如江辰所预料的那般,成为了他推行“改革”的最佳舞台与掩护。
火狮国在狮傲陨落、太子狮狂仓促即位后,经历短暂动荡,旋即爆发出惊人的韧性。狮狂不愧其名,性情狂暴,实力强横,迅速整合国内力量,亲率狮族精锐与附庸妖族大军,赶赴边境雄关——阳平关,誓要御敌于国门之外。
土国这边,虎无极挂帅出征,麾下皆是百战精锐。双方在阳平关下展开惨烈厮杀,魔气冲天,妖血染红大地。连续三日三夜的鏖战,双方死伤皆极惨重,城墙几度易手,又几度被夺回。虎无极虽勇,一时却也难破狮狂死守的坚城,战事遂陷入僵持,两军于关前扎营对峙,变成消耗战。
消息传回飞龙城,朝堂之上一片凝重。龙七夜适时提出,前线久攻不下,国内需全力支援,增兵添将,并举荐新近投靠、颇有“才干”的“帝师”江辰,负责后方兵员招募、训练及部分军需调度事宜。此议虽有老臣微词,但碍于新皇权威与战事紧迫,加之江辰“帝师”身份超然,终获通过。
江辰等的便是这个机会。他以“帝师”与“钦差”的名义,光明正大地开始行动。
首先,是“功法”。他“贡献”出数套经过修改简化、适合人类体质快速入门、并能通过杀戮和军阵配合稳步提升的“战阵功法”,宣称乃上古遗留、可速成强兵。这些功法被列为军中“基础必修”,优先在新建的、主要由人类青壮组成的“辅兵营”、“新军营”中推广。
其次,是“参军待遇”。江辰颁布新令,凡人入伍,不仅免除家中赋税劳役,立军功者更可获得土地、钱财、乃至低级官爵。这对于长期处于底层、渴望改变命运的人类而言,不啻于一道惊雷,吸引力巨大。大量流民、贫民,甚至一些稍有胆识的平民子弟,纷纷涌向募兵处。
再者,是“晋升通道”。江辰严格控制了功法传授与军官选拔。在由他直接或间接掌控的新建部队及部分轮换休整的部队中,他大力提拔那些修炼刻苦、作战勇猛、且对他(或龙七夜)表现出忠诚的人类士兵。从什长、百夫长,到校尉、偏将……人类面孔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中低级军官的名单上。龙七夜则默契地以“战功论赏”、“唯才是举”为由,对江辰的提名一律照准。
由于主要战事集中在阳平关一线,国内其他区域的妖族世家、旧有军方势力,注意力大多被前线吸引,或忙于勾心斗角、保存实力,对于军队底层和中层这种“缓慢”而“不起眼”的人员结构变化,并未给予足够重视。他们或许注意到了一些“卑贱人类”开始佩戴低级军官徽记,但只当是战事吃紧下的权宜之计,或新皇收买人心的手段,未曾深究。
一个月时间,在江辰的高效运作与龙七夜的权力支持下,土国军队(尤其是新编和轮换部队)的底层军官中,人类比例已悄然攀升至十之六七!甚至在某些表现突出的部队里,开始出现人类担任的高级校尉、乃至副将!
变化在积累,质变终将到来。
三个月后,僵持的阳平关战场,局势突变。
一支并非虎无极嫡系、主要由人类士兵组成、装备看似普通但士气异常高昂的“偏师”,在一位名叫刘心知的人类将领率领下异常勇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