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“陛下那边做得干净利落，没掉链子，这舞台，算是给我们搭结实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一条缝。
刺骨的寒气瞬间涌入，吹散了些许暖意，却也让人头脑更加清醒。
他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庭院，目光似乎穿透了风雪，落在长安城繁华的深处。
“该咱们上场了。”
柳叶转身，嘴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。
“去，把老许给我叫来。”
片刻后，许敬宗裹挟着一身寒气进了书房。
他鼻尖冻得通红，眼神却异常明亮，显然也听到了风声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“东家！”
许敬宗搓着手凑到炭盆边取暖。
柳叶坐回椅子。
“老许，看戏看了半天，该咱们亮家伙了。”
许敬宗眼睛一亮。
“东家是说……”
“聚财通。”
柳叶吐出三个字。
“时机到了，明天，长安总号门前，我要看到人们对聚财通趋之若鹜。”
“明白！”
许敬宗精神一振，立刻盘算起来。
“预案早就备好了，宣传口的人手也都磨刀霍霍。”
“只不过，咱们的答应的条件，显得有些苛刻。”
柳叶摆摆手，打断他的顾虑。
“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，我要的是人心，是气势。”
“先把钱袋子塞满，其他的以后再说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现在满长安城，最缺的是是安全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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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能把银子安稳放进去，还能生钱的地方！”
“我们的招牌，刚砸了崔家的山河票号，现在就是最亮的金子招牌。”
“此时不亮，更待何时？”
许敬宗看着柳叶笃定的神色，心里那点担忧瞬间被巨大的兴奋取代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竹叶轩门前人山人海的壮观景象。
“懂了东家，我这就去办，保证明天长安城人尽皆知，最多十天，全天下都会得知！”
...
次日清晨，大雪初霁，阳光惨白地照在积雪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竹叶轩长安总号，那栋气派沉稳，黑底金字的门楼前，景象惊人。
天还没亮透，门前那条宽敞的大街就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队伍蜿蜒曲折，排出去足足几里地。
远远望去，真像一条匍匐在地的黑色长龙。
这里面，自然有竹叶轩事先安排好的托儿。
这些人穿着体面，眼神精明，混在人群中恰到好处地渲染着气氛。
“竹叶轩新出的聚财通，年利两分，保本保息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比存钱庄强太多了！”
“当然真的，竹叶轩多大的招牌！”
“人家说了，赔了算他们的！”
“哎呀，这可是天大的好事，我那点棺材本放家里都担心耗子啃，放这儿还能生钱！”
“就是就是，跟着竹叶轩错不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