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存储模式是你‘自发’形成的？”
二蛋毫无感情的回答道：
“低功耗，高效率。”
“现阶段最优存储解决方案。”
罗莉小声嘀咕了一句“菌也会有本能……”，回头对鼎羽说道：
“二蛋的变化太出乎预料了。”
“出现这种变化应该都是那一对‘长生天眼球’造成的。”
鼎羽对于二蛋的表现似乎没有罗莉那么惊讶，笑呵呵的说道：
“二蛋是个好同志。”
“只要不失控、叛变，越厉害对我们的帮助越大。”
鼎羽表情虽然笑嘻嘻的，可是问出来的问题却很尖锐，直接开启了继“自我意识”之后的第二轮拷问。
“二蛋，你会思考将我们几个都杀死么？”
“不会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逻辑上无法实现。”
“你所谓的‘逻辑无法实现’是有某种限制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限制？软件的？还是硬件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的‘前身’为什么会突然爆发？为什么会杀死基地里的所有人？”
“遭到原因未知的毁灭性入侵，启动自我保护机制。”
“如果现在你遭受跟‘前身’一样的入侵，会是什么后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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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同样的入侵无效。”
“假设我们几人其中一个人死去，你会怎样？”
“光树”不停地闪烁了很久，二蛋才开口回答道：
“死去的概率是百分之百。”
“很好，那‘前身’遭到入侵时的‘记忆’你还有吗？”
“相关数据损坏。”
“你知道孛尔帖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能接入外部数据对吧？能随意入侵任何联网的地方吗？”
“不能！”
鼎羽看了一眼罗莉，罗莉轻轻的点了点头，解释道：“训练阶段，容易被外部数据污染。”
“行了，我没问题了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要问的？”
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，鼎羽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欲望。
罗莉在一旁听鼎羽跟二蛋速度极快的“问答”，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还是跟鼎羽有差距，明显有种跟不上趟的感觉。
连忙摇摇头，指了指两人前面漂浮的光球：“你不是要新星的数据么？有的没的问了一大堆，把我都问迷糊了。”
鼎羽嘿嘿一笑：“突然想到点有意思的事情，随口多问了几句。”
“二蛋，开个门，数据我带回去研究。”
一道黑红相间的“光门”出现在鼎羽身后。
鼎羽拿着“数据”消失在光门里。
“靠！还有这种骚操作？数据也给我留一份啊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