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一次见到它，是在三年前的苏世比拍卖会上，被他大哥花八位数拍回来的。
它此刻，竟然在楚荷手中！
傅修澜双眼猩红，不可置信盯着楚荷。
“呃……你他妈真敢……”
剧痛骤然炸开，傅修澜瞳孔猛地收缩，原本狠戾的神色瞬间被极致的恐慌取代。
人都是怕死的，特别是亲眼看着自己的血流干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嘴巴张了又合，却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。
单间内一片死寂，半晌过后，才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“啊……杀人了，杀人了……”
傅修澜看向周围，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，“我要死了，我要死了……快救我，快救救我啊……！”
楚荷起身，将匕首从男人腹部抽出。
“别嚎了，”她的声音压过了他的哭喊，“这一刀的位置，伤不到要害。它离你的脾脏还有两厘米，短时间内你死不了的。”
她俯身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，字字诛心：“傅同学，你不是最喜欢人体艺术吗？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艺术……”
楚荷松了一口气，多亏了萧承给她的匕首，关键时候总能派上用场。
她手上有分寸，美术专业的学生，人体结构是必修课。
当年在萧承身上捅过一刀后，为了克服心理阴影，她还去医学院正儿八经地看过不少解剖标本，对下刀的角度和深度烂熟于心。
更别说跟萧承在一起后，刀枪都见识过了，这种小场面根本就吓不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