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这么护我哥的？是不是想等我回来，给你们收尸？！”
听到司娜说的是“你们”，封启铭垂在身侧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他没想到司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，竟将他这种刀尖舔血的暗卫与司高韵这个现任家主视作一体。
咬紧的牙关松了半分，喉结在绷紧的脖颈间滚动。
萧承挑起半边眉毛，斜睨着挡在走廊中央的两个人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盘。
封启铭脸颊的血珠顺着冷硬的下颌滑落，滴在深灰色西裤上洇出暗点。
沈浩迈着步子跟了过来，"司娜......"
他刚开口，就被司娜猛地推开。“没你的事，别插嘴。”
司娜太生气，转身时高跟鞋崴了一下，踉跄着身子晃悠了一下。
封启铭下意识想扶，指尖却在触到她手肘时骤然缩回，重新攥成拳抵在身侧。
还好沈浩眼疾手快，将人直接捞进怀里。
萧承面带戏谑的对司娜说：“司娜，你差不多行了。”
他掏出手帕丢给封启铭，目光扫过司娜颤抖的指尖。
“沈浩，跟我过来。”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，三人行，总有一个是多余的。
两个人转身时听见身后布料撕裂的声响，司娜扯开封启铭衬衫领口，露出锁骨处狰狞的枪伤。
那是前些日子为了制造畏罪自杀的新闻自己开的枪。
封启铭僵直着身体任她动作，喉结滚动着想说什么，却被沈浩突然的低呼打断：“司娜！你做什么……”
萧承脚步未停，扯着沈浩的后脖领，把人拽进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