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荷正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筐，有些后悔自己将所有聊天记录都删除了。
想起还有一张萧承在雪地里的自拍照，在季霖的聊天框里。
手指刚找到那张照片，突然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抱住。
“还哭，真是水做的。”
是萧承。
她的瞳孔一缩，一颗晶莹的泪珠刚刚好掉落在手机屏幕的照片上。
抬头便对上了萧承布满血丝的双眼。
原来之前并不是在做梦，是萧承真的回来了。
他真的在她耳边说了好多话，并不是臆想，就是真的。
她的胸口开始忍不住剧烈起伏，委屈自责如潮水般席卷全身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。
萧承垂眸，他的燕眼尾也有些红，拇指将手机屏幕上的泪水抹去，落到视线里的便是手机上自己的笑脸。
萧承抬手覆在她的发顶，一下下的安抚。
楚荷将脑袋贴在他的小腹上，闻着他身上的气味，情绪渐渐平复下来。
安慰的话在楚荷睡着时，萧承已经说了很多。
情绪释放了，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。
“我们的孩子没了。”
萧承没说话，听到她带着哽咽的声音，喉咙只觉得喘不上气，他抬手将领口的扣子解开。
将手放在她柔嫩的脖颈，拇指还一下下的在她耳朵上摩挲。
半晌，才开口说了句无关紧要的。
“我的腿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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