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，咱们进屋去说。”
卓玄夜迈开大步，往里面的别墅走去。
其余三人紧紧跟随。
到了里面的客厅，几个人坐在沙发上，佣人立马泡上茶水。
卓玄夜对着林正雄，伸出两根手指：“刚刚吃午饭的时候，我接到两个电话。”
“第一，是你姐跟我打过来的，把关于穆小青跟杨天那小子的情况都跟我说了，我相信你也知道这件事情，所以不用多说。”
“第二个电话，是戴文斌跟我打过来的，在电话里特别生气，把你跟墨渊骂的狗血淋头，让我主持公道，这个事情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林正雄坦然说道：“卓兄，我这次过来，就是跟你商量这件事情。”
“事情的前因后果，想必你已经知道了，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做呢？”
卓玄夜没说话。
他眯着眼睛，靠在沙发上，手指交叠搭在膝盖上，目光越过客厅中央，落在门外的院子里。
院子外面有一块精致的露天游泳池，在凉风中漾开层层涟漪，他的瞳孔跟着那片水波微微缩了缩，那神情，像一只潜伏在草丛里盯住猎物的老狐狸。
过了足足七八秒，卓玄夜才把视线收回来，脸上重新堆起笑容。
"正雄，你跟我说实话，阿彪带人在海边殴打戴露曦那件事，是你授意的，还是那小子自己干的？"
林正雄毫不隐瞒：“当然是我让阿彪干的，本来想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，敲打一下，让他们知道好歹。”
“可是没想到，居然让杨天那小子跟穆小青碰上了，把他们送进了警察局，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，这才把事情越搞越大。”
卓玄夜沉思地说道："既然事情已经做了，现在多说无益。”
“正雄，我告诉你，戴文斌那条狗，现在已经开始咬人了。他今天能逼你的儿子下跪，明天就能把18年之前的那桩旧事翻出来，扔到警方面前，虽然他自己也跑不了，但他那种人，你我都清楚，是一条疯狗。”
“疯狗咬人之前，是不会管自己死活的。"
林正雄连连点头：“是的，卓兄你说的很对，我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卓玄夜在茶几上拿起雪茄，抽了一支给林正雄，自己也抽了一支。
林墨渊赶紧掏出打火机，给他们点燃。
卓玄夜深吸一口雪茄，吐出烟雾，在空气中缭绕成一个朦胧的烟圈。
这家伙老谋深算的样子，缓缓说道："大家都不是外人，我不防说实话，其实对于戴文斌这个人，我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他。”
“当年咱们联手做的那件事，不过是因为穆威远夫妇功力高强，实在太厉害了，我们吃不过，才联手戴文斌。戴文斌功夫高强，又不怕死，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，正好可以为我们所用。"
“现在18年过去，他对我们一点用都没有了，但是居然敢在我们的面前咆哮，这只狗……可不能让他继续这么疯下去。”
林正雄吸着雪茄，若有所思："卓兄，你的意思是……宰了他？"
卓玄夜没说话，只是点了下头。
林墨渊很是兴奋：“对，宰了他！我就说嘛，那家伙现在算什么东西，敢在我们面前猖狂，就是找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