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舟上,寂静如鸟儿,海风潇潇。
“嘶嘶嘶!!”
跪在中间的七个战将,全都傻眼了,呆逼了,傻逼了。
朱皇帝,金光,袁宗第,都讨论完了,结束了,他们这些呆逼,还没有缓过神来。
一个个,目光呆滞,倒吸凉气,浑身冰冷,凉气从脚底蹿起来,直冲脑门天灵盖。
太狠了吧,太毒辣了吧,灭绝人性啊。
朱皇帝,怎么能如此啊,太霸道了,根本不给人思考的机会,就直接宣布完了。
施琅叔侄,陈文达,周昂,阮骏,黄大振,王子昂。
他们都是老军头,小军头,老武夫,桀骜不驯,向来脾气大的很,目中无人。
他妈的,朱皇帝几句话,就彻底废掉了,他们赖以生存的军头团体,旧部全没了。
七个大将,六个旧部,全部装备,兵员,全部合并,变成了一个水师营。
兵马不够,对吧。
那可以啊,朝廷直接充实两三千新兵,直接就翻番了,五千人的大编制,兵强马壮。
粮饷不足,对吧。
朝廷也给钱给粮,一次性发三个月粮饷,还有安家费,所有的旧部,都阔绰起来了。
但是,朱皇帝也太狠了啊。
他们的头衔,全都没了,降职,六个营,合并变成了一个营。
所有的基层,中层将校,全部调换,一个都不能留,调任到别的地方去。
他妈的,这就很要命了,要了这帮老杀将的老命,废了他们的基本盘。
这年头,所有的水师大将,都有一个共同点,都是以宗族,乡里乡亲的,亲朋故友的。
这一下子,就好了,全部拆散了,以后,他们想搞事,就没有半点资本了。
想骑墙看戏,想左右逢源,想投来投去,那就想多了。
一个不小心,他们麾下的将校,出身朝廷的战将,就抽刀子剁首级,领赏钱升官去了。
不过,即便是如此,他们也不敢乱动,反驳,抗议。
金盔金甲,御案上的大砍刀,刺眼晃眼,冷脸朱皇帝,威猛霸气。
身后面的马鹞子,魏豹,马雄,线国安,都拎着大砍刀,虎视眈眈啊。
“咕噜,咕噜!!!”
同样,右侧的郑氏大佬们,也傻眼了,懵逼了,陷入了宕机状态。
今天,朱皇帝的狠辣,霸道,霸气,算是开了眼界,打破了大军阀的认知。
他妈的,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,毫无禁忌,光明正大的兼并,肢解,瓦解老军头。
跪在地上的二五仔,以前的头衔,全部废掉了,降职变成了副将,参将。
麾下的战将,基层将校,全部调离原来的位置,进入别的军营。
麾下的老卒子,直接大掺水,掺沙子,变成了大杂烩,汪洋大海。
郑成功,郑氏大龙头,内心底,才是真正的恐惧,手脚冰冷啊。
眼前的朱皇帝,让他见识到了,什么叫差距啊,太小儿科了。
以前,他兼并别的老军头,都是偷偷摸摸的,十几年,才把一群老海盗,整顿的差不多。
他妈的,麾下的江南将校,到现在,还没有完全吸收完,否则也不会出现今天这一幕。
郑英雄,他也意识到了,朝廷为何如此强大了。
就朱皇帝这个手段,兼并,肢解,整编,大军阀,大军头,杂牌,才能越打越强大啊。
此刻的他,最担心的,还是自己的军队,以后,要是入朝了,该如何是好啊。
他妈的,就朱皇帝这手段,阴狠毒辣,不留一丝缝隙,他们郑氏也要悲剧了。
但是,他郑英雄,也不敢胡思乱想。
朝廷,太强大了,随便一句话,就能填补3千新兵,抽调上百门重炮。
水师重炮啊,就在龙舟上,两侧各十门,全是清一色的红夷大炮,重达几千斤啊。
这玩意,就是郑氏大熕炮的翻版,可毁天灭地,一炮就能干翻一艘战舰,送入海底。
同时,随便新建一个营,就是五千人,相当于明郑的三个兵镇,真正的兵强马壮啊。
朝廷,皇帝,就是不一样,强横,霸气,实力能吊打郑氏的存在,胆寒啊。
这一刻,龙舟上,又冷切了,死寂了。
很快,跪在地上,被点名的陈文达,施琅,终于醒悟过来了。
他们知道,不能再发呆了,得磕头谢恩啊,再晚了,就得砍头了。
于是,这两个老武夫,连忙匍匐下去,口中高呼道:
“末将,陈文达,叩谢圣恩”
“末将,施琅,叩谢陛下恩典”
“陛下天威,天恩浩荡,末将,誓死效忠,效死效命”
、、、
这一刻,无论是再多的不甘愿,他们也只能玩命磕头了,放声嘶吼了。
毕竟,再怎么说,朱皇帝也收留他们了,也解救了他们的家眷。
再有一点,也不是没有好处的。
旧部得到了赏赐,足粮足饷,又兵多将广,重火炮上百门,火力杠杠的。
不出意外的话,只要拼死杀敌,所谓的战功,肯定能拿到手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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