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的了,左右两侧,八个重臣,都跟着躬身行礼,小声恭维几句。
这个结果,说实在的,大部分人,还是不大满意的。
鳌少保,三个王爷,都是如此。
但是,他们也没有更好的方案,也得不到别人的支持,聊胜于无吧。
“呼哧、呼,,”
唯有两个,老索尼,老孝庄,对视一眼,眉头暗喜,算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两个老狐狸,现在最怕的,就是打仗,尤其大型战役,很是要命啊。
现在的大清国,内忧外患,问题一大堆啊。
这时候,最好的战略,就是拖下去,时间就站在大清国的这一边。
时间,拖的越长,陛下的年龄,就会一天天的长大。
最后,就能提前亲政,就有机会收回所有的权力,真正的君临天下。
同样,时间拖得越长。
西南的大西贼,就会被困的越死,兵马钱粮匮乏,越打越疲惫,最后就拖到崩盘。
当年的大西贼,就是这么死球的,李定国,再能打,也无济于事,垂死挣扎。
“接下来”
“就议一议,福建的事情吧”
老辣的老孝庄,快刀斩乱麻,很快提出了第二个议题。
只是,说出口以后,她又摇了摇头,深叹息,都不想继续聊下去了。
不用说,这个福建问题,又是一个大难题,下面还得继续争下去。
厦门围攻战,大决战,也是大惨败啊。
精通权谋的孝庄,非常清楚一点,福建的惨败,遗祸无穷啊。
兵力上,损失两三万,对百万兵马的大清国,那都是洒洒水,小意思。
但是,水师的覆灭,十亭去了九亭,这就很要命了。
水师兵将,精锐水兵,不是一天,两天,就能训练组建出来的。
水师战舰,也是如此,真正的主力战舰,需要大量的木材,工匠,时间,才能打造出来的。
可以说,厦门一旦惨败,大清国的东南海岸线,就彻底完球了。
少则一年,多则好几年,闽浙外海,长江口,就是不设防的公交车。
无论是明贼,还是郑狗,又或是海盗。
谁兴致来了,都可以上,搞一炮,可以随意的,进进出出,畅快淋漓。
“咳咳!!”
老阴比,老索尼,重重的咳了两声。
一把年纪了,聊了半天,吵了半天,口干舌燥的,需要清一清嗓门。
同样,他也是辅臣之首,肯定当仁不让了,得第一个出来发言。
他现在,不敢再退让了。
他怕啊,再这么退让下去,对面的鳌少保,肯定又是一个多尔衮。
甚至是,有过之而无不及啊。
他这个老阴比,不想有那么一天,自己孙女,躺在龙榻上,备受鳌少保凌辱,肆意挞伐。
“回禀陛下,太皇太后”
“福建的问题啊”
“福建的奏章,江南安亲王的奏章,都提了不少东西”
“老臣,就在这里,先捋一捋吧”
“其一,就是战败的问题”
“安南将军达素,他的请罪折子”
“朝廷这边,该如何处置,该如何回复”
“如果是降罪了,那就得撤职,得严办,顶格处理”
“同时,也需要找一个老将军,久经沙场的大将,准备接替达素的位置”
“毕竟,福建,也是朝廷的行省,也是东南最前线,不可不慎重”
、、、
重重重,老索尼的口音,说的非常重,咬着牙说完了。
说完以后,还特意瞟了一眼旁边,脸色铁青的鳌少保,气呼呼的啊。
“哼!!”
果不其然,脸黑如炭的奇男子,已经发出了,极度不满的冷哼声。
什么叫严办,顶格处理。
他妈的,不就是撸掉官职,抄家灭族呗。
达素,是镶黄旗重将,大将,更是他鳌少保的心腹,亲信之一。
这他妈的,给脸不要脸的老玩意,这是骑脸输出啊,拉屎拉尿啊。
可惜,上面的老索尼,怎么会留有机会呢,让鳌少保继续发飙啊。
于是,立马抬起手,郑重的提醒道:
“鳌少保”
“呵呵,不要激动嘛”
“待老夫,先说完,再争执,再商议,也不迟”
“老夫,是辅臣之首,先帝钦点的啊”
、、、
这一次,他就是明确无误的,警告,重申自己的立场了。
今天晚上,老索尼看清鳌少保面目了,也就不再留手了。
正所谓,一步退,步步退,年老年迈的他,不敢再退下去了。
好言好说,利益交换,政敌之间,那都是很平常的。
福建问题,达素问题,好好商量,好好妥协,抽屉交易,那都好说的。
如果,你个鳌少保,还是一副吊炸天的样子。
那就不好意思了,老索尼就要不客气了。
顶格处理,就不是开玩笑的了,剥夺世职,抄家灭族,也不是不行的。
“鳌少保”
“先好好听,有问题,再商量,再议”
“哀家,也是在听,听你们,一个个的说完,再做定夺”
“你们啊,一个个的都是辅臣,都是先帝的大忠臣,国之干将”
“得同心协力,勠力同心,同舟共济,共渡朝廷的大难关啊”
、、、
上面的老孝庄,也适时的站出来,插嘴力挺这个,皇室的战略同盟。
对付老武夫,老军阀,她也是很有耐心的,手段一大堆啊。
这要是十年前,那就简单了。
她完全可以,再一次的脱下凤袍,玲珑娇躯,共度良宵,也不是不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