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驾亲征啊,几万大军啊,全是精锐,百战,虎狼之师啊”
“你一句话,说的好啊,好的很啊”
“呵呵呵!!!”
“来来来,跟老夫说一说吧”
“什么叫谨慎,慎重,什么叫不可鲁莽,莽撞,意气用事啊”
、、、
气呼呼,气鼓鼓,牛眼子瞪成了驴蛋铜铃,一副要活吞了眼前老阴比的吊样子。
是啊,没错,现在的鳌少保,是越来越跋扈了,霸道,不可一世的蛮横态度。
去年,先帝爷,驾崩了,入殓了,停在了寿皇殿,到现在还没有下葬呢。
大清国的年号,也永远停留在顺治十六年。
那时候,天崩地裂,朝廷内忧外患,动荡不安。
军方大佬鳌少保,也需要时间,去稳住自己的根基,地盘,也就蛰伏一段时间。
但是,到了今年,就不一样了。
这个满洲一霸,已经夯实了自己的军方势力,也全盘接收了兄长卓布泰的旧部旧将。
镶黄旗,只是名义上的上三旗,实际上,已经可以改姓了。
正黄旗,稍微差一点点,老索尼还在死死苦撑着,想保住皇室最后的地盘。
正白旗,就是鳌少保的下一个目标,将来渗透的方向,也必须慢慢吃掉它。
举一个,最简单的例子吧。
长江以南,南京的喀喀木,泰毕图,镇江的穆里玛,福建的达素,湖广的阿思哈。
一个个都是手握重兵,身居要位的大佬,封疆大吏,权势大的没边。
这一切的权力来源,都是因为顺治皇帝,提前暴崩了,留下了孤儿老母。
更重要的一点,就是西南的明贼势力,又死灰复燃了。
大清国,为了拦住朱家贼,这头猛虎,恶狼,所有的资源,只能往军事方面倾斜。
这又导致了,鳌少保的军方实力,陷入了野蛮式的疯狂增长,失去了制衡手段。
“呃!!!”
面对强势的鳌少保,向来稳重的老索尼,顿时就吓了一大跳。
今天,这头恶狼,猛虎,恶霸,有点反常啊。
今晚的廷议,这才刚开始啊,就直接怼上来了,疯狗一样,疯狂撕咬啊。
一时间,这个老家伙,有点把不准脉络了。
于是,他就不说话了,就这么冷冷的,盯着下面的鳌少保,想知道他今晚要发什么疯。
“呵呵!!!”
咋咋呼呼的鳌少保,继续呵呵冷笑着,丝毫不给老索尼喘息的机会。
就这么挺直腰杆子,当面锣,对面鼓,强势霸气的,继续质问:
“索尼大人”
“呃呃啊啊,啊什么啊”
“朱家贼,都杀出来了,都杀到了常德”
“老索尼啊,你看过湖广的地图吗?了解湖广的地势吗?”
“常德,后面就是洞庭湖,常德一失,整个湖广的战局,都得崩盘,崩溃”
“湖广一丢,朱家贼的军队,就可以顺流而下,直击下面的大江南”
“到时候,咱们的赋税,丁口,军队的粮饷,钱袋子,全都灰飞烟灭”
“呵呵呵,到时候,军队吃什么,朝廷吃什么,喝西北风嘛,滚回关外嘛”
、、、
本就是身材魁梧的老杀将,得势不饶人,继续呵呵冷笑着,嘲笑着。
昂首挺胸,俯视着眼前的老家伙,继续大声质问:
“老索尼啊”
“老夫,再给你回想一下吧”
“去年,朱家贼,御驾亲征,从贵州,杀到广西,广东”
“那时候,朝廷的精锐,都在京城,都在北方,遥途上万里,是鞭长莫及”
“咱们几个,身为先帝的大忠臣,陛下的辅政大臣,什么都做不了,干不了”
“只能蹲在紫禁城,大内皇宫,眼睁睁的,看着朱家贼的贼军,步步蚕食,吞掉大清国的两广”
、、、
“呵呵!!”
“老索尼啊”
“难不成啊,这一次的湖广大战”
“你老人家,还想继续作壁上观,眼睁睁看着,冷眼相看”
“坐看朝廷的湖广,大江南,长江以南,被朱家贼活吞了”
“老夫,告诉你吧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这一战,老夫绝不会袖手旁观的”
、、、
吹胡子,瞪牛眼,低声怒吼,态度坚硬如铁,斩钉截铁,没有一丝的商量余地。
这一刻,满洲巴图鲁,京城一霸,他的嚣张跋扈,权臣之路,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“咕噜!!”
以至于,上面的小皇帝,眼神躲闪,猛吞苦水。
娇弱的小身板,都忍不住的往后一缩,似乎想逃离这个修罗场。
好在,旁边的孝庄淫白虎,见多识广,老辣至极,立刻发现了异常。
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小玄子的小手,拍了几下,颔首点头,用温柔的眼神,鼓励激励一下。
过了半晌,安抚的差不多了,小玄烨不再躁动了。
这个风韵犹存的老妇女,才慢慢回转头,盯着嚣张跋扈的鳌少保,眼神凌厉,寒光闪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