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吧脱吧，把汉服外套脱了，反正船上就咱俩。”
船晃悠悠地漂到河中央，苏晴忽然指着岸边惊呼:
“快看！那不是昨天卖糖画的大爷吗？他在跟游客说咱们的事儿呢！”只见白胡子大爷正对着一群游客比划，时不时指向他们的船，估计是在讲“穿汉服的小情侣租船烤串”的故事。苏晴兴奋地站起来挥手，差点把船晃翻:
“大爷！给我们再画个糖画呗，下次去你摊子上买！”
中午河面起了风，苏晴的油纸伞差点被吹跑。林瑜一把抓住伞柄，顺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:
“坐稳了，别摔下去喂鱼。”
她趁机往他怀里钻，汉服腰带的银铃铛硌得人难受:
“反正你会跳下去救我，就像上次在泳池，你把我捞起来时，头发都滴着水，特别帅。”
烤架上的玉米烤糊了，苏晴抢过来说:
“糊的才好吃，焦香焦香的。”
咬了一口就皱眉头，却硬着头皮咽下去:
“嗯，真香！”林瑜无奈地递过橘子汽水:
“别硬撑了，晚上回客栈给你煮面，加两个蛋。”
她眼睛一亮:
“要放鸡枞菌！还要撒葱花！”
下午三点，船老板划着桨往回赶。苏晴靠在林瑜肩上打盹，汉服袖口沾着烤串的油渍，头发里还别着半朵枯萎的栀子花……早上路过花店时非要买的，说“配汉服好看”。他轻轻替她摘掉花瓣，触到她发烫的额头:
“是不是晒中暑了？让你涂防晒喷雾，偏说‘影响汉服美感’。”
回到码头，船老板笑着递来照片:
“刚才用你们的手机拍的，烤串那几张特别有感觉，发朋友圈肯定火。”
苏晴立刻抢过手机翻看，看见自己举着烤鸡翅比剪刀手的照片，满意地点头:
“就配文‘古城最接地气汉服小姐姐’，肯定能上热搜。”
回客栈的路上，苏晴忽然停住脚步。
“等会我想去夜市，攻略说夜市北口有个二十年的卤味摊，鹅掌跟我手一样大！”说着比划了个夸张的手势，袖口的油渍蹭到石墙上，留下个模糊的掌印。
林瑜自然就这么答应了下来。
客栈老板娘见他们回来，笑着递上两张免费的夜市优惠券:
“姑娘的汉服真好看，刚才有个游客说要拍你们当宣传照呢。”
苏晴立刻来了精神，拽着林瑜往房间跑:
“快！换身轻便的，我要穿你新买的那套情侣装，拍‘古城最会吃CP’的vlog！”
半小时后，两人混在夜市的人堆里，苏晴穿着浅蓝色改良汉服，林瑜套着同款棉麻长衫，腰间别着她硬塞的情侣玉佩……说是玉佩，其实是夜市十块钱俩的卡通玉坠，她选了个兔子，塞给他个乌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