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瑾瑜在推演里直接冲进了宫。
连拜帖都没递,直接从东华门一路走到御书房外面,拦住了当值的内侍。
【“本王要见父皇。”内侍面露难色:“秦王殿下,陛下正在批阅……”】
【“让开。”】
李瑾瑜推开内侍,直接闯了进去。
【御书房里,光昌帝正在看一份奏书离开家 ,抬头见是李瑾瑜,眉头压了下来。】
【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】
【“父皇!洛学士的事,其中肯定有误会!”】
因为老登乱抓人。
李瑾瑜连礼都没行,站在御案前面,直接开喷。
【“洛尘是什么样的人,女儿最清楚。他这几日一直跟女儿和二妹在一起商议新政之事,根本没有时间去做那种事!”】
【“那个宫女多半是受人指使——”】
【“够了。”】
明明洛尘才是被冤枉的,但光昌帝却愤怒的一拍桌子:
【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说有误会,误会在哪?拿证据来。”】
李瑾瑜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她没有证据。
她只有相信。
【“父皇,女儿愿以性命担保……”】
【“担保?”光昌帝冷笑了一声,“你用秦王的性命,去担保一个翰林学士的清白?”】
【“你是在逼宫吗?”】
【“回去等着。朕会查清楚。”】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推演中的李怡菲正在前厅里转圈。
她已经知道了消息。
禁足令还没解除,她出不了府,更进不了宫。
不过出不了门,她也可以靠笔发声。
李怡菲立刻给光昌帝写封信。
“父皇明鉴。洛尘过去数日与儿臣同处赵王府,日夜商议新政方案,从未离开半步。”
“他连儿臣都不曾逾矩,何况一个素昧平生的宫女?此女必是受人指使,或自行攀诬。伏请父皇严查幕后之人,勿为奸佞所惑。”
“儿臣以项上人头担保,洛尘绝非此等人。”
【当天下午。】
光昌帝的御案前,奏本摞了一层又一层。
先是李瑾瑜闯宫直谏。
然后是李怡菲的亲笔信,经英国公之手递了上来。
再然后。
五皇女李曼瑛递了折子,措辞恳切,说洛学士为国操劳之人,不该蒙此不白之冤,请父皇务必严查。
七皇女李梦琳更直接,直接跪在了御书房外面,说如果父皇不查明真相,她就不起来。
连一向不问朝事的八皇女李月容,都亲自入了宫。
她站在御书房里,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礼。
"父皇,女儿不懂政事,但女儿知道一件事。"
"说。"
"洛学士是个好人。好人被冤枉,不应该没有人出来说话。"
光昌帝把手里的朱笔放了下来。
一根。两根。三根。四根。
他低头数了数案上的折子。
秦王、赵王、五皇女、七皇女、八皇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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