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，肖建国也迅速凑到即将熄灭的火柴前，快速吸了两口，把烟点上了。
此刻火柴已经燃到了尽头，肖建国手一松，火柴梗掉在了地上。
他长吸了一口烟，缓缓吐出，有些惋惜地说道：
“我这老毛病治不好了，真是白瞎了那么好的一副熊胆。还害得你欠了森林公安张局长那么大的人情。”
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？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，还分这么清做什么？”
黄国栋吐了一口烟，有些不甘心地问道：
“老肖，那副熊胆全都服用完了吗？难道一点儿效果都没有的吗？”
“嗯，前些日子就已经服用完了。昨天晚上，老毛病又犯了一回。不过比上一次好了那么一点儿。”
“哦？那就说明熊胆不是一点用也没有的，我打算再去找一下张局长，看看他能不能再帮我留一副熊胆。我还就不信了，这毛病会治不好。”
黄国栋猛吸一口烟，在桌上重重拍了一掌。
“老黄，不能再买熊胆了。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……”
“这事儿你就别管了，我自己知道分寸。”
……
＊＊＊
1960年的最后一晚。
“妈，我去给二婶和奶奶送点鱼汤去。”
张小龙提着食盒，跟老妈打了一声招呼后，就出了院子。
“外面天黑，路上慢着点儿。”
林秀珍叮嘱了一句，又把两只五黑犬派了出去，让它们跟着主人一起去了。
走到半道上，张小龙看了看前后，发现都没有人，意念迅速一动，把两只五黑犬收进了空间里。
然后叮嘱两只狗说道：
“你们两个先把旁边的枸杞吃了……对，一人一颗就行了，不要多吃。”
“主人，为什么一定要让这两只秋田犬怀孕啊？”
“大黑，你小子的问题真多，你看人家小黑，都已经开始干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大黑无语地看了自己兄弟一眼，走到了剩下的那一条秋田犬旁边。
“这就对了嘛！我问你……这几只秋田犬的狗吠，你们听得懂嘛吗？”
“呃……听不懂。它们叽里呱啦的，叫得太难听了。我听了脑仁都疼……”
“噗……好吧！你这个感觉，跟我听东倭国人说话的时候，那感觉是一模一样的。
所以啊，你们得要让秋田犬生几只小狗，然后让它们学习一下东倭国秋田犬的狗吠。”
“啊？主人，这么难听的狗吠，学了做什么啊？”
大黑显然不懂，好奇地问道。
张小龙笑了笑，解释说道：
“小狗们学会了秋田犬的狗吠声，我以后再去东倭国的时候，是不是就可以让它们给我翻译——东倭国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？”
“呃……好像是的。主人，那我好好努力了。”
张小龙的意念离开了宝塔空间，二叔家就在百米之外了。
他快步走到院门前，敲了敲门。
“小龙来了，快进来，外头冷吧？”
张宝强把侄子拉进了院子，关上了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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