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书记和郝厂长对视了一眼，就都哈哈笑了起来。
关于这个话题，它不是一个可以继续讨论的话题。
叶书记是一个公正清廉的人，但不能说他不聪明。
陆乔歌更是如此。
在没有见到陆乔歌之前，叶书记对陆乔歌的印象其实就很好的。
无论什么时候，做实事的干部都是好干部。
陆乔歌做的这些事，于国于民于家都是有大贡献的。
他砍了一半福利，并不是说就否定了陆乔歌这样的人。
如果说人家叶书记专门针对陆乔歌，那真是小看了他。
所以说这个话题就跳过了。
福利嘛，今年多明年少的，这也很正常。
叶书记来是给这滚烫的水锅里泼点凉水的。
陆乔歌心里琢磨着，可能叶书记起的就是这个作用。
于是陆乔歌说起了别的。
在陆乔歌看来，哪怕是砍掉一半的福利，这516军工的工人们的待遇也是最好的。
她说的是厂里的研究所，能不能在新成立一个部门，这个部门呢，专门就是研究棉纺羊毛的替代品。
就是合成纤维，比如羊毛的替代品，后来的腈纶毛线。
虽然穿起来刷刷起静电，但是它颜色鲜艳，价格低廉，一般的时候还不掉色不缩水，乃至于几十年后也没有被替代。
陆乔歌说了自己和徐领导他们商议的事，就是把第二纺织厂的五车间改建为羊毛衫厂。
陆乔歌说：“只要产品生产出来，合格达到标准，订单不是问题。”
叶书记还是第一次看陆乔歌谈商贸方面的事情。
他说：“陆乔歌，你就这么笃定产品生产出来了，会有订单？”
陆乔歌笑着说：“我有几个稳定的客户，我们合作一直很愉快。我的同学冯紫涵现在也是我的合作伙伴，我们一起经营的酱萝卜，现在是畅销港岛，甚至马来那边。”
随后说了一句：“虽然没多长时间，但是我们盘活了一个马上就要关门的酱菜厂，并且在不断扩大，还解决了郊区农民萝卜积压的问题。另外，给国家换来了外汇。”
随后又加了一句：“近期的这笔订单，冯紫涵会运作换成一批特殊材料。”
至于是什么，陆乔歌自然不会说。
叶书记和郝厂长对视了一眼，然后都去看向陆乔歌，郝厂长说：“咱们厂子里走的都是军工方面的，真要是建一个这样的研究所，没那么容易。”
陆乔歌说：“这是未来的一个方向，这种腈纶产品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取代羊毛的，因为它是人工合成的，所以它价格低廉，销量肯定会大，真要将这条路走出来了，再去反哺军工研究所，难道这不是给国家减轻负担吗？”
叶书记认真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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