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两天夜晚,等我给局里开完会,交代了上海拍卖会的事情,心事重重走上台阶,却看见楼上灯火通明,传来一阵说话的笑声。
怪事。
顶层的钥匙就我和局里正职有,可后者常跑去省里开会,一年到头就没在西海老实待过几天,这房子也常年空着。
——谁会在楼上?
疑惑地推开门,我父母笑着看着我。
“哟,您二老怎么来了?”我颇为吃惊,“吃过晚饭了吗?想儿子了?”
“想,当然想。”我妈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,心疼地问,你咋又瘦了,工作这么忙?
我看看一旁沉默的父亲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。只是跟我妈说:“你先出去,我给儿子说说。”
母亲关门走后,我好奇地等待父亲的下文:“什么事?”
我爸开门见山:“你要去那场拍卖会?”
“哦,您也知道了。”我点点头。我爸退休之前也坐在我这个位置,他的消息灵通一些不奇怪。
“您放心,不危险。我只是赴约,只为了不让对方起疑。现在西海全市比一级勤务还忙,听说海警兄弟们把什么军舰都拖过来了......”
“你还是谨慎为好。”我爸简单叮嘱我几句,随即话锋一转,问,“齐领导也要去?”
“当然,他还说要当我的‘贴身保镖’呢。”我开玩笑道。
“不行。”我爸像关望星一样,当场回绝。
但我爸的理由是:“你自己冒险可以,别拉上齐领导。”
“爸,齐领导是您亲生儿子呀?您这么关心他?”我不满地说,“您这么偏心他,我可不乐意了啊。”
“上回他为了救你妈和我——哦还有你这个臭小子,人都躺医院去了,你都忘了?”我爸没好气地说,“这回绝对不能带着他。”
“齐领导他这回是自愿去的,非要跟着我,您当我想让他跟我一起吗?”我说,“卧底那是什么活儿,你我心里都清楚。”
“既然他是为了你,你就好好劝劝他,或者你也别去!”
“爸。”
“不行......”
“爸,今天是关望星让您来的?”我没等他说完,直接先发制人地问。
“这,”我爸默然一秒,很能说明问题。
我心中了然。
关望星不仅很擅长做群众工作,还很擅长打迂回战,很擅长运用“农村包围城市”的策略,慢慢啃下我们这帮硬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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