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串的念头,在她脑中闪掠,如一蓬蛛丝,缠着她,让她无力反抗。
她终于闭上了眼睛。
无数日夜的修练,起早摸黑的练剑,那一身的功力,在这一刻,竟是完全起不了半点作用,只能任他拿捏索求……
…………
第二天,齐王又摆酒,酒到中途,肖成昆突然长叹一声:“如此美酒,不知还能喝几天啊。”
齐王呵呵笑:“只要先生乐意,当然是天天喝。”
“我当然乐意。”肖成昆叹:“却只怕别人不乐意,例如太子,例如定王。”
“哼。”齐王哼了一声:“他们不乐意又能如何?”
“若他们向皇上进谗言呢?”肖成昆问。
齐王愣了一下,脸上现出怒色:“皇上现在信我,不会信他们的。”
“一次两次不信,三次五次,十次百次呢?”肖成昆问:“一人两人说不信,三人五人呢,十人百人甚至千人呢。”
“怎么会?”齐王摇头。
“怎么不会?”肖成昆眼光一凝:“我现在若是太子,眼看着你威胁到了我的大位,那我就要想尽办法打压你,抹黑你,只要能能把你搞下去,我会不惜一切代价,穷尽一切手段。”
他脸色严肃,声色俱厉。
齐王一怔,酒醒三分。
他想了想,脸色也郑重起来:“确有可能,尤其是定王,仗着他母亲是皇后,更是野心勃勃,对我向来忌恨,我这次立下大功,他肯定恨得想吃我的肉。”
肖成昆端着杯子,看着堂前的歌舞,感慨道:“酒是美酒,人是美人,可一旦受人中伤,这些就如同镜花水月,尽为乌有……”
他这话,让齐王彻底清醒过来。
他脸色变幻,既惊且怒又忧。
郑掷也在座,他插嘴:“如果没有这搏戏之法,他们不会这么忌恨王爷……”
“岂能因噎废食。”齐王猛地一甩袖子。
郑掷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成先生,你既然看到了忧患所在,必有办法。”齐王说着看向肖成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