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狮刚抬起的脚顿住了,赵四海也猛地看向高邦,“什么办法?快说!”
高邦脸上露出一丝阴险歹毒的笑容,配合着他那张猪头脸,显得格外狰狞:“嘿嘿……四海哥,我知道那小子住哪!我还知道……他身边跟着两个非常水灵的女人!”
“好像是姓徐……咱们明着动不了他,难道还不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吗?抓了他的女人,不怕他不乖乖就范?!”
“女人?”赵四海眼中瞬间爆发出兴奋和狠厉的光芒,脸上的颓丧和绝望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亢奋,“好!好!高邦!你他妈总算有点用了!他奶奶的!老子动不了你陈诚,还动不了你的女人?!”
他一把抓住高邦的衣领,语气急不可耐:“快!带路!现在就去!”
“好嘞!四海哥您放心!”高邦如同得了赦令,脸上那副猪头模样硬是挤出几分谄媚的笑意,连滚带爬地就要往前引路,“我知道一条近路,保管快!”
赵四海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,一把推开扶着他的小弟,恶狠狠地啐了一口:“走!他妈的,老子要让那姓陈的知道,和我作对,是个什么下场!”
一行人,裹挟着怨毒与戾气,迅速消失在巷道的更深处,朝着陈诚村子方向而去。
……
而此时,赌场二楼。
陈诚被那名叫阿彪的汉子恭敬地领进了一间异常宽敞奢华的客房。
红木家具,锦缎被褥,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带着新式淋浴喷头的卫生间,这在1961年的小县城里,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奢靡。
“陈诚哥,您先歇着,热水马上就来。山哥吩咐了,您有任何需要,尽管吩咐小的们。”阿彪点头哈腰,态度谦卑到了极点,眼神里充满了对强者的敬畏。
“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”陈诚随意地摆摆手。
阿彪如蒙大赦,又深深鞠了一躬,这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陈诚一人。他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,楼下赌场的喧嚣隐约传来,混杂着赢钱的狂喜和输钱的咒骂。
他对这豪华的房间并无多少留恋,反倒是对这李振山的“总部”生出了几分好奇。这地方,外面看着不起眼,里面却别有洞天,戒备森严,显然不是普通的赌场那么简单。
左右无事,陈诚也并非需要立刻休息,便推门而出,打算在这栋颇具规模的宅邸里随意逛逛。
他信步走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大厅附近,里面传来阵阵喧闹的谈笑声,似乎有不少人聚集。
“哈哈,老李这次可真是扬眉吐气了!赵四海那瘪犊子,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估计没个一年半载缓不过劲来!”
“可不是嘛!听说连他花大价钱请来的那个什么‘黑狮’,都被人一招给废了?真是痛快!”
“也不知道是哪路英雄好汉,替咱们出了这口恶气!回头得让老李好好介绍介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