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”地磕起头来,涕泪横流,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不该找您的麻烦!都是我的错!求求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赌场里一时间只剩下高邦凄惨的求饶声和磕头声。
陈诚看着在自己脚下磕头如捣蒜的高邦,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只有一丝淡淡的厌恶。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,连让他亲自动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微微侧过头,目光转向旁边的李振山。
“李哥,这个人和我有点仇,交给你处理了,没问题吧?”
李振山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!他正愁没机会感谢陈诚,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帮陈诚一手。
“没问题!”李振山对着自己手下那些跃跃欲试的打手们使了个眼色,厉声喝道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听到陈诚兄弟的话吗?给他松松筋骨!让他长长记性!”
“是,山哥!”
几个刚才被黑狮打得憋屈不已的打手,此刻找到了发泄的渠道,立刻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!
“啊——!”
“饶命啊——!”
“别打了!我错了!”
拳头、脚掌落在高邦身上,伴随着骨头错位的“咔嚓”声和高邦杀猪般的惨叫,场面一度十分“热闹”。
陈诚对此视若无睹,只是找了个相对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。
李振山的手下下手极有分寸,打得高邦死去活来,却又留着他一口气。过了约莫一支烟的功夫,眼看高邦已经瘫软如泥,李振山才挥手制止。
“行了。”
两个手下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将浑身是伤、奄奄一息的高邦拖起来,丢到了赵四海的脚边。
李振山这才重新看向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赵四海,冷哼一声。
“赵四海,带着你的废物,滚!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们!否则,见一次打一次!”
赵四海看着脚下如同烂泥一般的高邦,又看了一眼好不容易缓过来的黑狮,最后目光怨毒地扫过李振山和陈诚,一言不发。
“我们走!”赵四海低吼一声,示意手下搀扶起黑狮和高邦,在一众赌场打手幸灾乐祸和鄙夷的目光中离开了赌场。
……
赵四海等人一走,赌场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下来。
李振山立刻换上了一副无比热络和感激的表情,快步走到陈诚面前。
“陈诚兄弟!今天真是多亏了你!要不是你,我这赌场怕是真的要被赵四海那帮杂碎给砸了!大恩不言谢!从今往后,你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。”他激动得脸膛发红。
接着,他大手一挥,对着手下吩咐:“快!去后面,把我珍藏的好酒好菜都拿出来!今天我要为陈诚兄弟摆庆功宴!把咱们所有的兄弟都叫过来,都来认识认识陈诚兄弟这位高人!”
陈诚微微颔首,算是应下:“李哥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