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沈嬷嬷又急匆匆追出去。
“宓慧妃娘娘留步!”
“留步!皇后有令,传你进去见过!”
皇后专门请宓善进去?
众人纷纷朝她投去视线。
在这种节骨眼上,想来不是好事。宓善心下微凛,一旁的夏染雪已经悄然握住她的手。
“没事吧?会不会跟大皇子有关?”
“或许吧,无妨,你们先回去。”宓善给了夏染雪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转身,跟着沈嬷嬷进去了。
药香充斥着整个光线昏暗的房间。
皇后坐在床边,紧紧握着大皇子的手,他浑身都贴着药膏,看上去滑稽又可怜,痛痒难耐又不能抓,简直被折磨地快要疯掉了。
“宓善,我要见宓善!”
他口中含糊念叨着。
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这几天,李玄澈渐渐想明白了,他之所以会变成这副倒霉模样,都是因为惹上了宓善才开始的。
那个女人,一定跟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。
"好,孩儿,宓善来了,快,宓慧妃,你还愣着那里做什么,给本宫过来!”
皇后回头,恶狠狠的目光盯住她,语气恨地像要化成青面獠牙的厉鬼,将她撕碎。
宓善深深呼了口气,不想跟她起冲动,静默地朝里走去,来到床边。
“见过皇后,见过大皇子。”
“母后,你,出去,让所有人都退下,我想跟她单独说几句。”
李玄澈说完,皇后犹豫了一下,看向宓善的目光充满怀疑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对大皇子怎么样的,皇后信不过,那我这就走。”宓善冷冰冰道。
她还不愿意跟李玄澈单独待在一个房间呢。
皇后沉下了脸,冷冷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带着人越过她身边离开了:“谅你也不敢怎么样,我皇儿若有什么差池,你也别想从这个屋子里活着出来。”
人走后,屋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你,过来点。”
大皇子朝她抬起胳膊,招手示意。
宓善蹙眉,上前两步。
却不料下一刻,李玄澈直接从床上翻身起来,用力抓住她的两只胳膊,将她拉到了床上。
死死按住她。
咬牙切齿。
“宓善,都是你搞的鬼,是不是!说,你对我做了什么?你给本王下了什么毒!让本王这么痛苦!”
“解药,快把解药交出来!”
宓善的双肩被他按得生疼,眉头狠狠皱在了一起,看到他这张昔日英俊桀骜的脸,此刻却遍布毒疮,贴着药膏,披头散发被折磨地不成人形的样子,却不住地想笑。
“呵呵。”
“看来大皇子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你总算想明白了?”
“怨不得我,是大皇子先生了邪念,想对我行不轨之事,这才落得了这番报应不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