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后宫中,几乎人人都知道,太子不受皇后的待见。
正因如此,五皇妹才为更加为太子哥哥打抱不平。
“太子哥哥风清月朗,多年来为大越尽忠,绝不是个坏的!”
“且他虽不在场,瑞王哥哥也不在啊!”
“母后怎么不说,是瑞王哥哥挟走了两位妖妃呢?”
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
和她一胞所出的四皇子李宸羽进去将她拽到了身后,朝柔慈皇后一拱手,
“母后恕罪,五皇妹年轻尚轻,并非有意顶撞。”
三观跟着五官走,连皇后都敢顶撞,你不要命了!
说完,李宸羽暗暗警告了自己的妹妹一眼。
“我说的是公道话!”李雪汀不服气地还嘴。
柔慈皇后看她的眸光,似要喷出火焰来。
这两兄妹,她素来放纵他们惯了。
现在,倒也长成了敢跟她当众叫板的模样了。
“你们的母亲贤妃卧病在床,管教不了你们,但本宫能!就算本宫所言有失,也轮不到你来多嘴!”
“还不快跪下!”李宸羽忙拽着妹妹下跪,“儿臣和皇妹给母后赔不是,还请母后息怒!”
“行了,哀家觉得,阿汀说的也有道理,太子和瑞王都未出现,事情尚未到可以下定论的地步。”
太后皱眉,沉声发话,“皇后何必与两个孩子大动肝火,”
“来人,去后山搜寻太子和瑞王的踪迹。”
太后发话,众人不敢再妄自揣测。
平西王亲自带队前去寻人。
大皇子喝下汤药后,幽幽醒来:“蛇,全是蛇!不是我害你的!要怪就怪蛇!”
他嘴里念叨着,猛然坐起来,却又疼得捂住膝盖,倒回床上。
“皇儿,别怕。这里没有蛇了,只有母后。”
“母后!”大皇子泪目,扑进她怀里,紧紧抱着她,“我还活着?”
“你当然活着了,快告诉母后,是谁将你害成这样?是不是太子?”
李玄澈摇头,眼底划过冷意:“孩儿没见到他。不能确定。”
——李长虞,
就算要败,就算要毁,
你也该栽在本王手上,
现在这样算什么!
“那是?”
李玄澈顿了顿,不想被人知道他对宓善的做的事,冷冷道:“我误入了一间洞穴,里面却是蛇,逃出来的时候,不慎被毒蛇咬伤。还有一条百足虫……”
他说到这,面色一变,揭开裤筒。
只见被蜈蚣咬伤的膝盖周围起了好几个脓包。
触之疼痛难忍。
用手抓了抓脖子,亦有大片红疹。
“好疼,母后,这是什么?快叫太医来替孩儿诊治!”
“太医来了。”
终于,几名太医姗姗来迟。
空忘大师见状,后退两步:“阿弥陀佛,既然大皇子已经脱离危险,贫僧便先走一步,去寻那妖孽的踪迹了。”
太后朝他点点头:“去吧。”
空忘面色微沉,退步出去。
阳光下,
空忘取出金钵。
先前藏于此中的一缕白气,幽幽溢出,循着一个方向飘去。
空忘施展轻功跟上。
身影没入竹林中。
-
竹林里,一道黑影在穿梭。
是李长虞,随着时间的逼近,肩膀的痛意逐渐麻木。
瞳仁深暗,泛着噬欲的红光。
日头渐渐西斜。
快天黑了。
他终于理解,为什么宓善会说,到点了,他自然能找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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