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少琛自己是从基层一步一步走上去的,其中受过的苦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在帮助农村渡过天灾难关的时候,几次三番都差点丧命,还帮助过困在山里的人脱险,跟带队的领导们制定过各种救援计划。
这些都是他靠自己赢来的。
他不喜欢宋婉音,也是因为这些年,他明明是靠自己努力的,但是宋家却通过她的口,四处传言说他有今天,是靠的宋家扶持。
撒谎撒多了,他们都分不清楚什么是真的,什么是假的!
“宋小姐,因为念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,你按照你父母说的,到处传我们从小两小无猜,我也没有反驳过,怕让你丢人了。你在音音面前说,宋区长帮了我很多,可是我当了三年工程兵,是按照我创下的业绩才提上去的,我的领导完全可以帮我作证,你呢?宋区长呢,有证据吗?”他现在也懒得跟宋家好说了。
宋家拿走了王羲年的政审材料,父亲多次去说,他们也不放,是生生让一个人才没落,一个人的前途尽毁。
这样卑鄙的小人,蒋少琛是绝对不会相信,他们会在背后帮自己什么。
真帮了肯定不是如今这样,那必定是让整个京市圈子都知道,然后让蒋家颜面扫地,把爸从武装部给踢出来!
宋会权还没说话,宋婉音凄凉地一笑,“你说我在撒谎,散播你谣言?!”
“难道不是?你们宋家就是这样的人,也别说我误会不误会你。就拿去年新年,你们文工团表演完,故意让你女同学约我去见面,结果到处传我们在约会。你说有事儿找我,结果我被你骗去,被人传我跟你约会,我念在你是女人,看重名声,忍下了这口恶气,别人怎么传我,我都忍着,没想到你们宋家越来越过分!”
蒋少琛嗓门极大,“一来张口闭口就是寡妇,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们已经领证了,你作为革命同志,散布我们普通人的谣言,仗着自己是区长,跑到我的婚礼上胡言乱语,我请问,说帮助普通群众的革命同志,就是这样仗势欺人的吗?!”
宋婉音被他说得脸面尽失,感觉周围看着自己的人,都在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自己。
沈明枝看她惊慌的模样,心情顿时变得愉悦。
要她说,这宋家就是活该。
别人结婚的时候还跑来犯贱。
“我当兵期间,救了不下一百个村子的人,部队里都是有记录的。你们宋家口口声声说帮我,我倒是好奇了,具体帮了我什么?冬天雪灾,我拿命去救人,然后晋升,拿军功,你宋区长,宋小姐,在京市这边的好屋子好房子里坐着,动动嘴皮子,功劳就成你们了对吧?夏季抗洪,你们也如法炮制,再夺走我拿命换到的军功,是吗?”他接着问。
宋会权的脸色难看至极。
蒋国富挺着胸,看着他,唇角扯出一抹嘲讽,“宋区长,你平时纠结一群人,对我儿媳妇参与的小本买卖进行打压,我们斗不过,认了。我儿子呆的工程队,你看不惯,劳保,医疗费统统不给批,不许去集体食堂吃饭,我们也认了,怎么,我们蒋家孩子结个婚,你们还要来搞破坏,是不是脸皮太厚了?”
“岂止,咱们王嫂的孩子,王羲年,高考省状元了都,政审资料到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,递交上去,迟迟没有结果,别人都拿到录取通知书了,他政审材料就这么卡着,白白错过了审核的时间,大学都读不了了。”江卿接着他的话,也没有好脸色。
他们暗地里使坏,蒋家也没办法。
但今天是蒋少琛和沈明枝结婚,一旦被他们占了上风,以后蒋家在京市都混不下去了,在亲朋好友面前也抬不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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