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不是刘家老大吗?放出来了!改造的怎么样呀?”
“铁笼子里呆了五年,壮实了不少呀,都快认不出来了。”
“小刘呀,赶紧回去看看你爹吧,你们这一家呀,算是完喽!”
……
一群无所事事的村赖子坐在那里,抽着烟,嗑着瓜子,打着趣,完全就是把刘宇当做了取笑的对象。
不过刘宇可没有什么心思理会他们,凭着记忆赶紧向家里奔去。
李梅在走过村口的时候,狠狠地瞪了这群村癞子一眼,还把他们的嚣张气焰给压下去一分,不过依旧没有挡住他们的嘲笑。
刘宇几乎是跌跌撞撞一身尘土地回到了家中,可在他的眼前,一群来路不明的人把他家团团围住。
“大刘哥,您这可就没意思啦!你看,哥几个陪你打了一晚的麻将,不就是想要故意给你送点儿钱,让你还人家的债吗?可你也不能输急了眼,摔了我的茶壶吧。”
刘宇父亲瘫着一条腿坐在床上,目光呆滞:“熊哥,就是一个茶壶而已,您至于让一群人围了我家吗?”
“一个茶壶而已?大刘哥,您可看清楚了,这是大明正统年间景德官窑烧出来的,就这一个至少三百万,这些人都是我请来做见证的,可不是故意要围您的家。”
“熊哥,我手上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钱,你就算是把我这条命拿走也不止三百万呀!”
“知道,知道!大刘哥,你这也是刚从医院回来,肯定没有那么多的钱,要不这样,我吃点亏,就您屋子里的这些东西,我呀全搬走,咱们今天的事儿也算是了了。”
刘宇父亲也是个老实人:“熊哥,您说的是真的吗?就我这屋里的这些破烂,能顶您三百万。”
“谁让咱是兄弟呢!”熊哥眼角闪现出了一股得逞的纹路:好了,兄弟们,既然大刘哥已经同意了,那就搬吧。”
“慢着!”一声大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刘宇扒拉开人群走上前,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一时语塞。
“哪来的小王八羔子?什么事都敢掺和,赶紧滚。”
刘宇回过头看了一眼熊哥,双眼之中透露出了淡淡的霸道。
“这是我家,既然你跑到我家来讨债,我凭什么不能掺和?”
熊哥定睛一看:“这不是老刘家的老大吗?这是放出来了。”
围观的人群一阵大笑,这些嘲笑异常的刺耳。
刘宇丝毫没有在乎,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茶壶碎片。
“熊哥,您说这茶壶是正统年间的,恐怕有些不对劲吧?”
熊哥微微蹙眉:“这东西我可是找城里的专家给看过的,绝对没问题。”
“是吗?”刘宇嘴角微微上扬:“群里的专家是真是假我不知道,不过您这玩意儿做的也太假了吧,就算是想要做就外边的这些毛刺儿,也该用专业的火沁法来打磨一下吧,用砂纸的话是不是太粗糙了?”
熊哥被吓了一跳,不过他在环顾左右之后很快冷静了下来:“怎么个意思?你的意思是说我拿个假东西来讹你们家啦!”
“你也不看看你们家什么光景,我们雄哥能故意费一个三百万的东西讹你们家?说的不好听点儿,这他妈的叫接济!”
“接济?”刘宇冷笑一声:“熊哥,我爸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可我不一样,一个破茶壶就想换走我们家的钧瓷花瓶,你是不是太欺负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