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阳愣了一下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只好装作没听清白幼宁的追问,又问了一遍:“什么?”
此时车子已经进了白家庄园。
白幼宁车速慢了下来,语气很平淡的说道:
“活在这样一个巨大的鸽子笼里,每天还要被母亲监视所有的生活起居,包括洗澡和上厕所。”
“我是不是十分可怜?”
白幼宁的话,让李三阳陷入了沉默。
可怜吗?
挺可怜的。
没有自由,没有隐私。
哪怕穿着衣服,在母亲面前也好似赤裸裸的。
这种没有隐私的压力之下,白幼宁居然没有疯,只是有一点小小的偏执。
李三阳都想夸她一句,真乃传奇抗压王。
但是显然白幼宁是不需要夸奖的。
她需要的是理解。
所以,李三阳只是轻笑一声:
“还行吧,不过你要是比惨的话,那还差一点。”
“起码你的可怜,连我都比不上。”
说完,李三阳目光看向车窗外,好似回到了当初痛苦挣扎的日子。
看到李三阳自信又释怀的表情,这次轮到了白幼宁沉默。
她看懂了李三阳的意思。
李三阳是希望通过自己的惨,来让她觉得,她的生活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堪。
虽然痛苦是不能对等比较的,但是白幼宁还是附和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还是你更惨一些。”
“比起先被爱后被抛弃,我觉得一开始就不被爱,还是更能接受一些。”
说完,白幼宁罕见的调皮起来,对李三阳眨了一下眼睛。
李三阳随即故作生气,假装抱怨道:“喂喂喂,你就这么给你男人捅刀子?”
“哇,你这个女人真残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