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稚的幼,安宁的宁。”
“谢谢。”李三阳锁上手机,露出了淡淡的笑容:“我叫李三阳。”
“三阳开泰的三,三阳开泰的阳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。
“所以,白幼宁同学,你为什么要来跳楼呢?”
经过一阵“友好”沟通,李三阳已经成功“说服”了白幼宁不再寻死。
至于怎么说服的……
此时的白幼宁,双手双脚上都被绑着死死的猪蹄扣,就是那种越挣扎越解不开的扣子。
对了,李三阳也兼职过三个月的杀猪匠。
猪蹄扣就是他兼职过,最好的证明。
白幼宁双手的手腕被绑,但也不影响拿东西。
手中捧着李三阳递过来的牛栏山。
她皱眉看了眼手中的酒,只是闻这气味,就觉得刺鼻。
她没有喝,只是语气平淡的辩解道:“我没有要跳楼。”
听着对方的解释,李三阳轻笑一声。
“都是成年人了,骗谁呢。”
白幼宁默不作声,唯独直勾勾盯着李三阳的眼睛。
这双眼睛好似在说【是你先骗我的。】
李三阳读懂了对方的意思,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他刚刚说的悲惨故事,并不是他编纂的。
那是他真实经历的人生。
哦对了,刚才他还经历了一场刺激的‘夫前目犯’。
人生悲惨又要加上一条。
就和白幼宁说的一样,他或许更适合站在天台上。
看着白幼宁不信任的眼神,李三阳笑了笑,并未多做解释。
“好吧,是我编的。”李三阳无所谓的说道:“其实我是担心,你跳楼之后我的房价会崩。”
白幼宁不相信,李三阳也没必要强迫她信。
或者说,她爱信不信。
李三阳仰头喝了口酒,然后随口敷衍。
“我是贷款买的房子,还有三十年贷款没还呢,你可不能轻易死在这里啊。”
“你如果死在这了,我这房价不就完了吗?”
牛栏山入口很辣,对于李三阳来说却是如同饮水。
虽然他不常喝酒,但是最起码活到现在,李三阳还没测试出自己的极限在哪。
看着望月而饮的李三阳,白幼宁突然问道:“你指的方向,没有空酒瓶。”
李三阳耸了耸肩:“当然了,我那是骗你的。”
“那你今晚为什么会带着酒上楼?”白幼宁追问道。
李三阳沉默了。
过了几秒钟,李三阳突然噗嗤一笑。
笑声中满是自嘲和无奈。
“我刚救了你,你就开始恩将仇报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