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够量了没有?”杨辰笑着问道。
“还差一点,不是看在他们是组织部的,早把他们放翻了,根本就不是个。”丁步铭自信满满地说道。
“自肖喝多了?”杨辰看了一眼正趴在桌上发呆的毕自肖。
丁步铭小幅度地摇了摇头:“老毕用的示弱战术,看似要多,再来半斤也没事。”
杨辰点了点头,都是酒精考验的战士,杨辰现在除非到了特殊场合,已经不需要这么喝酒了,当然了,他也不喜欢这样喝。
就跟他带着人来跟市委组织部的人打对台一样,肯定要让人家喝好,同时还不能把人家喝趴下,如果装不来,就自己偷偷多喝点,也要显得酒量不如人家。
不这样怎么交好人家,杨辰虽然不需要,但他们两个可需要。
丁步铭是副处,已经是市委组织部的管辖对象了,但你只是个普通副处,正常情况下,你想约人家市委组织部的科长,没有一定的私人关系,根本约不出来。
常委的话,才能进入这些人的视线,而毕自肖,才是个正科,就更不用说了,根本连进入人家眼帘的资格都没有,县委办副主任,又不是多重要的职位。
所以两个人对于杨辰带他们过来,自然是充满了感激。
看丁步铭要跟杨辰说话,毕自肖就不会没眼色地非要挤过来旁听。
杨辰把贺八方和阎超英的名字告诉丁步铭,让他找人,从刘、阎、贺这三个人开始挖掘,顺藤摸瓜,不管是亲戚还是社会关系,都要深挖根源。
杨辰倒是要看看,这么一帮牛鬼蛇神到底要干什么,是以结交贵人、追求上层权力为主呢,还是藏于水下、掌控一地为主,或者说另有目的。
如果把定山县比喻成一个湖,杨辰就是湖面的大王,但湖水深处,却隐隐约约有一个巨大的黑影,而且你不知道是几头巨鳄联手,还是一帮虾兵蟹将组成。
丁步铭为难地对杨辰说道:“杨书记。”
这是个两人早就习惯的称呼,在下岭乡的时候就如此了。
“定山县这边的人,没有几个值得信任的,如果用人,还得从平山县那边找,但是想要让他们好好表现,总得给他们点希望不是。”
如果是普通干警,帮忙运作个副所长什么的,丁步铭自然是没问题的,但是丁步铭的结识对象,早就过了这个层次,跟他交心能让他相信的,至少也是所长副所长了,想要人家出力,肯定得有所回报,但这个级别,丁步铭就无能为力了。
“没问题,你只管安排,到时候跟我说就行。”要说安排个副处,可能有点困难,得碰机会,可正科副科,对杨辰来说已经不在话下了。
特别是平山县那边,基本上还是杨辰的大本营,从县委委书记、县长,到政法委书记、组织部长,杨辰都能说上话,提拔个人,根本不叫问题。
丁步铭放心地点了点头,领导就这点好,从来不跟有些人那样虚头巴脑,光给你画饼,不给你兑现,领导这边是说一是一,说二是二,从来没有空口许诺过。
“你现在在哪,方便接电话吗?”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冒出来一条短信,号码是一个很熟悉却很久都没有联系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