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天成一开始还不太在意,杨辰又可能真给钱,只是看清是什么后,赶紧把手擦干接了过来。
“这是巫大师的助理,你到了京城之后跟她联系,让她带你女儿去找巫大师过过目,不一定会收下,但肯定会指点几句,有了这个名头,进学校也容易点。”像这种一般人办不到的事,求到杨辰这里了,杨辰一般不会让人家落空。
所以杨辰结交的关系虽然不是特别多,但个顶个的有用。
“你说吧,想问什么?”梁天成把名片放到内兜里面后,喝了口色香味俨的高末,对杨辰问道。
“我想问一下,定山县在刘延和时代,一届或基本一届中,有没有姓阎或姓贺的县领导?”杨辰坐到梁天成的旁边,小声问道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梁天成一脸的警惕。
“这难道是什么保密事?有什么可隐瞒的。”杨辰不解地问道。
都二三十年前的事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梁天成笑了笑:“习惯了,你说的时候有点太早,那时候我还没有参加工作呢,但到了组织部之后,有个老科长非常照顾我,给我讲了很多事情,你说的这件事,我恰好听过。”
他不知道杨辰打听这个干什么,但身在组织部,自然知道刘延和在定山县,不说跟太上皇吧,也差不多,杨辰这样问,肯定是有什么想法。
见杨辰一脸认真的样子,梁天成这才继续说道:“当时的定山县,刘延和是第一书记,贺八方是县委书记,阎超英是县长,三个人正好是一二三把手。”
“那个时候已经开始逐步取消第一书记了,所以贺八方就一直等着刘延和交班,结果刘延和一直恋栈不去,贺八方和阎超英就联手对付他。”
“当时的定山县,闹的有点很不像话,特别是当时他们县里只有两辆上海轿,三个人就一直抢,阎超英不知道从哪弄了一辆伏尔加,本来打算自己坐的,可刘延和非要抢过去。”
“阎超英不让,刘延和就不给他报销油钱和修车费,一个县长,被弄到这份上,你想吧,当时秦书记听了以后,就特别生气,把三辆车都给他们没收了,换了三辆212。”
“刘延和当时在上面有关系,秦书记也不敢把他怎么样,虽然他该退了,却一直不肯退,从这一点上,跟杨老书记差远了。”梁天成捧了一把杨老书记。
杨辰笑了笑,没有说话,心里却在奇怪,这跟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不太一样呀,三个人要是关系这么差的话,后来的小辈子们怎么会联手呢。
“最后,贺八方实在等不上了,主动提出去了西河区,哪怕是当区长呢,也不在定山县等了,因为他的年龄也没有优势了。”
“而阎超英呢,贺八方一走,本来准备等着接县委书记的,结果后来上面让撤销第一书记,刘延和就又成了县委书记,阎超英就还是县长。”
“这个阎超英也不肯再忍下去了,主动向组织提出,要不去其它地方当县委书记,要不就不干了。”
“当时的秦书记也没惯着他,直接让他去人大养老了,结果他一走,刘延和又得了一场大病,想干也干不了了,最后半年的时间三个人全换了,弄的组织部手忙脚乱的。”
“就是因为这个,定山县的局势一直比较乱,如果不是矿产资源撑着,早就不行了。”梁天成最后说道。
杨辰挠了挠下巴,一脸的茫然,怎么会是这种情况呢,这跟自己的猜想完全不符,根本就是相差万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