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,在众人心中涌现。
马展的威望,可不是靠他人吹嘘而来的,而是靠自己的实力,以及实打实的战绩,一步步建立起来。
他所立下的功绩,根本无人能够比拟,从古至今也无人能够相提并论。
虽然如今大隋仍旧是大隋,但所有人都知道,谁才是这天下的主宰。
如果马展当真有更进一步的想法,只要他振臂一呼,这天下将会改朝换代,而且不会受到任何阻碍。
这就是他的强大,也是他威望的体现。
只不过,马展的威望再怎么恐怖,也不可能震慑所有野心勃勃之辈。
在他顾及不到的地方,难免会出现像刘宁以及胡沙帮这样的存在,他们为了自己的私利,欺压百姓,目无王法。
但从今天起,这一切都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。此间百姓现在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马展来了,青天也来了!
就这样,无数百姓跪倒在地,他们不敢有半分怠慢,纷纷朝着马展行礼。
方才他们不知道马展的身份也就罢了,但此刻,既然知晓是马展亲至,岂能熟视无睹?
至于胡沙帮帮众,以及那些官兵看到这一幕,直接懵逼了。
他们完全没有想到,自己竟然想要和马展为敌,这是多么荒谬可笑之事啊。
毕竟马展的战绩,可谓是人尽皆知,马展横扫天下,为大隋重振旗鼓,扫灭群敌,立下了滔天大功。
再强大的对手,在马展面前,都是那么不堪一击,也难怪胡沙帮主如此轻易,就殒命在马展之手,这一切都是应有之义。
就凭胡沙帮主这等人物,能够死在马展手中,已经是他的运气了。
虽说马展仍旧是大隋第一猛将,但大隋也不止他一人。就算马展不出手,大隋同样有着众多精兵悍将,他们的实力亦是非同小可。
在这种情况下,这些官兵以及帮众纷纷跪地请罪,他们狼狈不堪,恐惧万分。
如果是其他人,或许他们还有逃离的想法,但想到前方的是马展,他们直接放弃了挣扎。
就算他们想走,也走不到哪里去,如果还不能认清楚现实,只会是自寻死路。
至于那少女一家,则是是瞪大了眼睛,喜极而泣。
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竟然能够遇到马展,若非马展出言相助,恐怕他们一家必将家破人亡。
是以,他们同样激动无比的喊道:
“多谢王爷,多谢王爷!”
对此,马展只是缓缓抬手,他朗声说道:
“本王只是途经此处,巡游地方,尔等百姓不必多礼,都起来吧。
朝廷没能治理好安市城之地,让胡沙帮在此肆意妄为,这都是朝廷的疏漏。”
马展平静地阐述着,但在场众人自然不敢说马展有什么问题。
因为他们很清楚,就算马展的想法再怎么好,可落实到地方,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因为大隋疆域何其辽阔,仅凭马展一人,根本不可能关注到所有的地方。而人心各异,又有谁能够一直坚持初心呢?
显然,马展此言是针对于寻常百姓,而非这些胡沙帮众以及官兵,和前方的刘宁。
当这些百姓忐忑地站起身来,马展的视线则是来到了刘宁身上。
他看着这位曾经的大隋进士,作为大隋第一届科举选拔出来的人才,他本来应该是前途一片光明。
只要他能够把握好这个机会,履行自己的职责,不久之后,他必然获得晋升,能够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。
然而,他却做出了这样的选择。
就算这胡沙帮主的实力非同小可,有着一流战将的水准,但是只要刘宁当真想要将之除去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因为只要他向朝廷求援,随随便便就能将胡沙帮铲除,可他偏偏选择与胡沙帮同流合污,这一切又能怪得了谁呢?
马展的视线,在刘宁身上短暂停留,便是转过身来,他低声说道:
“本王没记错的话,你应当是我大隋首次科举选拔出来的人才。朝廷对你寄予厚望,对你委以重任,你为何要这样做?”
马展的声音无比平静,可是这个问题却让刘宁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低着头,不知该如何回答,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问题。
如果真要说,那就只能怪他太贪心,他没有经受住权力的诱惑,走上了不归路。
这些东西再解释下去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在短暂沉默之后,刘宁又是重重磕头,他知道自己的罪责无法开脱,只能认真的说道:
“启禀王爷,罪臣罪不可赦,如今得遇王爷,愿以死赎罪。”
看到刘宁这副模样,马展却没有接下话茬,他直接冷哼一声,说道:
“好一个以死赎罪。你可知道,你和这胡沙帮勾结,害死了多少百姓,让多少百姓流离失所,家破人亡?
这都是你造下的孽。
哪怕你没有直接参与,但你放任胡沙帮为非作歹,你便是罪大恶极。
这本是你的职责,可你却忘了自己的本分,只顾自己的私利。难道这就是你成为读书人的本心吗?”
马展的一个个问题,让刘宁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想要反驳,自己的初心当然不是这样,可他根本无法说出这番话。
因为他如今的所作所为,和自己的初心,早已天差地别。
走向了完全不同的道路。
马展并没有说废话,他摆了摆手,说道:
“你的罪行自有朝廷公论,本王不会直接杀了你。
但是,既然本王至此,那就必须要让天下人都明白,胆敢违法不尊、欺压百姓、贪赃枉法之辈,必然要付出代价。”
这就是马展的决心,他并不会因为某一个人而改变。
他是大隋摄政王,他有着自己的责任和义务,他希望大隋能够变得更好,可是偏偏有些人非要和他作对。
如果不让这些人长长记性,让他们明白自己的态度,或许又会有人重蹈覆辙。
世界上没有一劳永逸的事情,马展能做的,就是一步步向前,他会将自己建立的规则推行下去,让天下尽可能安定下来。
听得马展之言,刘宁忽然有些释然,这一切终于结束了,哪怕是末路,又何尝不是解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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