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冠军怒极反笑,
“身为知青下乡支援农村,竟然敢说我们是乡下人?”
“我告诉你,我也是知青,这两位都是工农兵同志!”
“严场长,我怀疑你有严重的阶级敌视,你到底是不是我们的革命群众的一员?”
严进民被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,当即脸青一片白一片的,
他怎么就一下子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呢?
现在是工农人民当主人的时代,
“刚刚你们听错了,我刚刚指的是农村户口。”
现在城里人很多看不起村里人,有一种优越感,这倒是普遍的社会现象。
他又讪笑一声,
“反正现在农场就剩这些肉羊还没有采购指标,你们要的话就挑十只走。”
萧建业见他软硬不吃,大步往前跨了一步,然后左手按住他的肩膀,不给他逃跑的机会。
接着,萧建业轻轻抬起右手,语气故作惊讶,
“严场长,我看到这羊圈里有一只趴在你脸上的苍蝇,刚刚从羊粪上飞起来的,我帮你赶走!”
啪!
清脆的一巴掌,严进民的脸上顿时就浮现了一个大红印。
“哎,它飞到你另一边脸去了。”
萧建业着急地说,右手又跟着扇了一巴掌。
“不,它又飞回原来的那边脸了。严场长你先别急,我一定帮你打死它!”
萧建业想到这将会是打小人的最后一巴掌,便运足了十成的力气扇过去。
严进民疼得龇牙咧嘴,左右脸已经红得像关公,他急忙往后退了一步,
“好哇,你竟然胆敢无故殴打国家干部!你知道我表哥是谁吗?镇公安局局长黄振强!我要叫他把你抓进局里蹲局子。”
萧建业横着来的态度让他心里发毛,不得不搬出大杀器——公安局局长表哥。
萧建业看着嚣张的严进民,冷笑道,
“哦?你表哥是黄振强局长呐?”
严进民见他强调了一遍,以为他是怕了,便挺直了腰板,得意道,
“怕了吧?识相就赶紧把脸放过来,给我扇上十巴掌,我就放过你。”
每当严进民在外面遇到混不吝的人,他都会搬出自己的表哥。
无论是多么嚣张的人,只要听到黄振强的名号,都会乖乖认怂。
没想到萧建业根本就不吃这一套。
“严场长,你说什么呢?我刚刚那是在帮你打苍蝇,你看苍蝇这不就打死了吗?”
萧建业扬起掌心,只见上面赫然躺着一只苍蝇。
自打进羊圈里,苍蝇群就在不停地飞,刚刚他打严进民巴掌的同时,顺手就抓了一只苍蝇。
严进民见他还真的掏出了一个苍蝇,气得牙痒痒。
萧建业淡淡说道,
“前几天我才给公安局送过去三头绵羊,公安同志们半个多月没开荤了,黄振强局长还让我有的话就多点送。”
“既然严场长说只有这些羊的话,那我就把这些羊卖给公安同志,毕竟你说只剩这些了。”
“我身为农场里的办事员,每个月要为场里卖出十头肉羊。饭店老板见了肯定不会收的,要是黄局长问起来,我就说是你要让我卖的……”
严进民打断他,
“慢着!”
“我想起羊圈里还有一些肉羊是两周后才交付的,我可以先让你拿走。”
他是真的不敢让萧建业带着病羊去公安局找黄振强,估计黄振强知道要扇死他,竟敢让病羊流出市场,那不成了危害社会治安的分子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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