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片刻后,萧建业的眼神愈发清明起来。
他决定把金条藏匿起来,金条太贵重了,如果对外说出,那他以后在万门屯村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。
萧建业先是从房子内找了一根粗麻绳,快速地把昏迷的曲红兵来了个五花大绑,然后返回屋内,把金条放入盒子内。
他又把盒子藏到了另外一个隐蔽的位置。
等搞完这一切,他走出房门。
过了会儿,萧建丽领着村长进屋了。
萧平山望着地上被绑成粽子的曲红兵,
“建业,这……”
“村长,曲红兵偷偷潜入我家想要偷我的银圆,我妹刚好回来发现,他就想掐死我妹。幸好我半路回来,就领着狗把他给咬了。”
“村长,曲红兵这是偷窃罪加故意杀人罪,我想押送他去镇上公安局,想请你跟我走一趟,也好有个见证。”
萧平山听着这些话,心里是惊得一愣一愣的,半天才吐出一个“好”字。
萧建业又去取了一盆凉水,泼在了曲红兵的脸上,曲红兵顿时就冻醒了。
见自己被五花大绑,就连村长也来了,他开始哭诉起来,
“村长,我冤枉呐,萧建业无缘无故就把我绑起来,还非要说我偷他的东西。”
萧建业冷笑一声,又不留余地地踹了他一脚,
“我家现在空无一人,建丽也是凑巧要回来拿东西才撞见的你,你无缘无故走进我家里做什么?就连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也是我娘给我缝制的。”
“罪证如山,我看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?”
曲红兵被这一脚踹得生疼,嘴上很快就被萧建业塞了一团几天没洗的破抹布,呜咽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萧建业把他揪起来,然后又逼着他站起来。
曲红兵就跟小鸡仔一样,只能听从萧建业的吩咐。
萧平山听了来龙去脉,也选择相信萧建业的话,主动提出要去找队里的牛车过来,一同押送曲红兵去镇里。
四人很快就到了镇上,前台旁边站着一位公安黄振强,见到萧建业推着一位捆绑的男人,嘴里还塞着一团破布,他喊了句,
“同志,你在做什么?”
萧建业把曲红兵往前一推,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黄振强连忙把曲红兵接过来,送进审讯室,还把他身上的捆绑跟嘴里的破布都拿掉了。
曲红兵如获大赦般地松了口气,待在萧建业身边可比待在公安身边恐怖多了。
黄振强率先发问,
“曲红兵,对于你入室偷窃未遂还意图谋害萧建丽一事,你认不认?”
看着一旁怯生生地躲进萧建业的怀抱里的八岁小女孩,黄振强又在暗地里痛骂曲红兵不是人,那么小都下得去手!
曲红兵语气突然激动了起来,
“我认,但是我要反驳萧建业刚刚说的话,我从他家偷到的分明是一根一斤多重的金条跟两枚珍贵的大清银圆!”
“萧建业在有意隐瞒他的财富,公安同志,我要举报他非法藏匿金条跟银圆,这些东西他是怎么来的?”
他知道,如果只是偷窃罪,他会愿意把自己偷到的东西往小去说,绝不会说自家偷了金条跟银圆。
但现在他已经被扣上了故意杀人的帽子,既然横竖都是一死,那他为什么还要萧建业好过?
萧建业就知道他会把自己有金条跟银圆的事情抖出来,但他早有对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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