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建国根本就不敢隐瞒。
现在他已经变成了农村户口,根本没办法在城里找一份工作。
一旦发现,可是会被直接遣送回村的。
而且工厂的宿舍也不再给他住了,所以他才搬着所有的行李来医院。
萧平华声量提高,
“什么?!”
“你在厂里做得好好的,怎么会被突然派回村里?回村里有没有给你安排工作?工资还是按照之前的来发放吗?”
萧建国吞吞吐吐地说,
“村里没有给我安排好岗位,我打算回去之后就进公社里劳动,跟大伙一起挣公分。”
“华厂长说这次下放是无限期下放,不带工资。”
他说完这些,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向萧平华。
萧平华的脸上挂满了失望,
“你怎么会被辞退呢?是不是你在厂里没有认真干活,还是没有跟领导们打好关系?”
为了给找不到工作的儿子让位置,自己提早五年就退休了,可现在儿子却连这份工作都丢了。
完了,
真的完了,
现在全家都没有了工作,只能去公社劳动,以后哪里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?
辛苦半生,却回到原点。
萧建国摇头苦笑,
“被下放的几乎都是老工人,只有我跟其他两名是年轻工人,怎么可能会是我的问题?”
“我被辞退那天,萧建业拉了六头野猪来制衣厂卖,如果不是他做的手脚,我又怎么会被下放呢?”
萧平华追问道,
“难道夺走了我的工作他还不满足吗?”
他不禁悲从中来,无尽的悔恨顿时就涌上了心头。
这一切都怪他,怪他让萧建丽在学校受了委屈,怪他拉不下面子给萧建丽道歉,都怪他……
他想用手捶打自己的脑袋,但又想起自己已经支配不了身体了,不禁流下泪来。
突然,他又迅速说道,
“儿子,咱们回家,我们全家上门,给萧建业道歉,让他把你的工作恢复回来。”
“他权力那么大,连洪门镇制衣厂的厂长都能影响,我们不要再给他硬碰硬了,服个软,或许这件事就能过去了。”
萧建国听到萧平华也跟郝玉梅一样,让自己给萧建业低头哈腰,他瞬间就不乐意了,
“爹,为什么你跟娘一样,都叫我去服软?”
“他现在恨死了我们家,怎么可能还会因为我们求情就原谅我们。”
萧平华不解,
“不就是因为我跟建丽的恩怨吗?”
这点恩怨是什么深仇大恨吗?
“爹,你昏迷的时候我跟娘跑去文教局想举报萧建业,可文教局的领导也被他收买了,直接把我们赶了出来。”
“这事传遍了全镇了,萧建业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萧平华被气得脸色铁青,
“混账!谁让你们跑去文教局举报的,非要举报连举报信都不会写么?闹得满城风雨,他能放过我们吗?”
他怎么就有这么蠢的儿子跟妻子?
想到自己昏迷后他们干出的脑血栓行为,他现在更是万念俱灰。
现在与萧建业等于是完全撕破了脸皮,无论怎么上门求情都没用了。
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,跟萧建业完全结仇了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