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前年开始,国内新生儿就在不断猛增,超编现象已经是持续了一年之久了。
郝玉梅的哭声停住了,
“领导,可是我丈夫说,国家文件上明明规定各班学生不能超过五十人。萧建业明明违法了,为什么不能接受处罚?”
罗四荡继续说道,
“如果你只是举报这个的话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各乡各村都普遍超员,难道为了抓萧建业,要把全镇的违规入学的人都抓起来吗?法不责众。
郝玉梅见罗四荡已经没了听的心思,连忙快速说道,
“领导,那我丈夫明明是领着工资的老师,却被萧建业以手中权力夺走职位,这难道不违法吗?”
罗四荡现在更加确信面前的女人不过是乡下无知的妇女,
“现在乡下几乎是民办小学,由村人民公社发放工资,民办小学的老师不受国家管制,由村人民公社决定。”
“你连这个也不知道,还敢来举报?”
“小樊,把他们请出去。”
罗四荡关上了车门,没在看外面的两人。
萧建业的行为皆属于灰色行为,如果罗四荡想要靠这个给萧建业磕绊,倒是可以。
但罗四荡还需要萧建业的农田实验成功,他不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往萧建业的路上丢挡路的石子。
郝玉梅跟萧建国被小樊请出了大门,任凭他们怎么哀求李德发,李德发都不愿意放他们进去了。
“你们再敢在门口大声嚷嚷,就视为扰乱社会的破坏分子,都给我走!”
门外围着看热闹的行人们见两人被赶了出来,也就都认为两人是来捣乱的,众人也慢慢散开了。
郝玉梅气急攻心,身子当即软了,两眼一闭往后一倒。
萧建国连忙接过昏迷的母亲,并赶紧送往镇卫生院。
车内的罗四荡为确保萧建业得知此事,还命小樊去乡下通知萧建业,好让他安心。
……
等萧建业见到小樊,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
他既表示了对罗局长的感激之情,还表示过几天一定亲自登门拜访,又在心里记仇了郝玉梅跟萧建国。
对于萧平华全身瘫痪这一消息,他更是觉得善恶到头终有报,活该!
他没想到两人竟然这么没脑子,连普遍的现象都不了解,竟然真的敢去局里举报他。
若不是罗四荡还需要自己身上的价值,恐怕自己现在也坏了名声。
既然夺走萧平华的工作还不能让他们安生,那就再夺走萧建国的工作。
萧建业送走小樊后,默默地在内心酝酿着复仇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