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王冠军当即下令,
“全体同志都有,向左转!跟着我去黄杏村检查站!”
萧建业跟民兵们立马跟上。
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黄杏村检查站。
王冠军又下令让大家站定,按队列站在原地。
整齐肃然的队列,齐刷刷地面向了罗四清。
虽然很好奇,但没人敢探出头来看地上的黄长生,大家只敢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看。
罗四清看着面前的一百五十名民兵,语气悲痛地宣布了刚刚发生的噩耗,随即他又让民兵们看向地上躺着的黄长生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萧建业也顺着方向看去,只见那黄长生已瘦得可见后背的凸起的骨头,身上还穿着一件破烂单薄的单衣。
他头侧歪着,嘴巴还吐出来大片大片的鲜血。
死状可以说是尤为惨烈。
罗四清又用冰冷的目光射向了畏畏缩缩站在一侧的熊育才,怒声呵斥道,
“熊育才!咱们洪门镇从来就没听说过有民兵执法打死村民的先例,你是第一个!可真是给我们洪门镇开了个好头!”
熊育才早已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根本就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他今天轮值黄杏村检查站,在田边巡逻的时候,意外发现有道身影鬼鬼祟祟的。
幸好他身手敏捷,抓住了扛着半袋玉米苞子的黄长生。
他愤怒地揪着黄长生来到检查站的门口,然后就以“偷窃人民公社财产罪”对黄长生实施了殴打。
那可是半袋玉米苞子,竟然敢偷那么多,真把人民公社的粮食当成自家粮仓了?
他先是给了黄长生一棒,想要逼供黄长生说出是否还有其他同伙,因为什么来偷盗的。
起初黄长生不仅拒不配合,嘴上还在大喊着,
“每个人都偷得,我为什么偷不得?”
“熊育才,我要告诉王队长,说你滥用私刑!”
黄长生在爹娘饿死后,实在饿得受不住才来田里偷粮食。
但熊育才的殴打让他极度不服气,
他不明白,
为什么熊育才要揪着他打?就没听过谁因为偷粮食被打的。
难道是因为他是一个十几岁的,反抗不了的男孩吗?
难道是因为他爹娘全部饿死家中,无人再给他撑腰了吗?
熊育才一听到王冠军就来气,正是那个王冠军,才害得自己没当上副队长,进不了打猎小队。
反正现在队里王冠军跟萧建业都排挤自己,他还能怕谁?
盛怒之下,熊育才继续用木棍打着面前嘴硬的黄长生,
“我告诉你,黄长生!你偷半袋玉米苞子,这可是重头大罪!就算是王队长来了也不能保住你,乡亲们来了也没人会向着你。”
黄长生的拒不配合,对王冠军,萧建业的愤恨,都化为了熊育才殴打黄长生的力量。
足足五分钟的殴打,把黄长生的硬气全部打没了。
黄长生最后开始哭着求饶起来,后面声音渐渐微弱。
可熊育才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他继续殴打着黄长生。
就在这时,文峰乡的乡干部们齐刷刷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为首的穿着齐整的中山装,头顶有些秃,国字脸的干部怒声呵斥他,
“住手!”
“我是镇粮食局局长罗四清,你正在对这位小同志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