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建业顿时就明白了。
每个村都会设置有翻青员,这份工作比较轻松,而且权利挺大。
检查站的民兵日夜都要有人值守,还要轮换班。
翻青员负责检查过路行人口袋里面有没有偷取庄稼的果实,维护集体利益。
如果检查出口袋里藏有豆子或者玉米苞子,轻则没收警告,重则上报大队,扣除工分,游街示众。
李大刚也不敢检查得太仔细,毕竟面前是两位民兵队长。
等看到了萧建业手中的眼镜毒蛇,李大刚心里犯怵得很,
他草草地摸了口袋,便让两人放行了。
等离检查站比较远了,萧建业突然叹气道,
“现在粮食收成不好,很多人都饿着肚子,想必来地里面偷粮食的人应该不少。”
王冠军也跟着说,
“其实这些翻青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一两公里长的玉米地,要是混进来偷一点玉米,哪里抓得完呢?”
“而且每条村都有偷粮食的行为。”
“只要不是偷得特别过分都没事的。”
“从去年开始粮食就大量减产,很多人都吃不饱肚子,真希望这场天灾快点过去。”
这句话让萧建业陷入了沉思。
他记得老家那边有推行过高效的粮食种植法,通过合理地布置粮食种植位置,可以最大化地发挥土地的利用。
等他回到家再去考察一下田地里的情况。
如果这边的土地适合,他会把先进的粮食种植法上报给乡里。
现在他也只能祈祷这边的土地跟老家情况接近,这样就能帮到文峰乡了。
王冠军载着萧建业回到家,萧建业又扛着枪,牵着霸天上山。
发现了花尾榛鸡的踪迹后,萧建业又让霸天去闻,很快就追踪到了一只花尾榛鸡。
一只野鸡不值得浪费一颗子弹,萧建业直接放开霸天,让它去咬。
面对凶猛的大狗,花尾榛鸡根本就不是对手。
几息之间,霸天就嘴里叼着花尾榛鸡回来了。
萧建业赞许地摸了摸它的头,说道,
“真能干,回去给你一点肉吃。”
萧建业拎着四斤重的花尾榛鸡,在家扒了蛇皮,熬煮了一锅龙凤汤。
起初王冠军还有点害怕,在萧建业的鼓舞下,两人开始喝起来暖暖的汤。
兴许是萧建业的话起到了心理暗示作用,王冠军喝完后,觉得自己仿佛得到了滋补。
吃着吃着,萧建业突然说道,
“冠军,我待会儿想去地里看看,你熟悉咱们乡里面一般种的什么粮食吗?”
王冠军开了个小玩笑,
“去地里干啥?”
“你想带我去偷玉米苞子?”
身为文峰乡的民兵队长,并不负责管辖村里的农业生产,对田地里的情况也不是很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