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括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中充满了鄙夷,他根本就没想解释,对付这种人,就得用这种方式!
搞清楚状况后,徐括只觉得这节车厢晦气冲天,像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他找到乘务员,好说歹说,又塞了些钱,才跟人换了票,挪到了周松附近的车厢。
这年头,钱能通神,果然不假。
安顿下来,徐括问周松要来纸笔。
“你这是要干啥?”周松一脸疑惑,上下打量着徐括。
“写投诉信。”徐括咬牙切齿,“我要把那老东西的嘴脸,一五一十地写下来!”
他一想到那老乘警颠倒黑白的样子,就气不打一处来,恨不得立马把他扒皮抽筋。
车厢里闷热嘈杂,漫长的旅途显得格外无聊。
两人身上都带着不少现金,在这个扒手横行的年代,不得不格外小心。
徐括把自己的包紧紧抱在怀里,像护着命根子一样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,有三个男人总在他们座位附近晃悠,眼神闪烁,鬼鬼祟祟,像是在踩点。
徐括心中警铃大作,暗自提高了警惕,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那三人,生怕他们有什么不轨的举动。
夜幕降临,车厢里的灯光昏暗下来,那三个男人突然凑了过来,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。
“哥儿几个,就在旁边,闲着也是闲着,带了麻将,要不要过来搓几圈?”其中一个男人热情地招呼着,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。
徐括想都没想,直接拒绝。
可周松却两眼放光,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显然是被麻将的诱惑勾走了魂,早把徐括之前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徐括看着周松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心里直叹气,这小子,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!
可眼下那三个男人还在旁边虎视眈眈,他也不好当面训斥周松,只能暂时把想说的话压在心底。
他留了个心眼,趁着夜色昏暗,悄悄地把周松包里的钱全都转移到自己的包里,只给周松留了几件换洗的衣服。
他想给周松一个教训,让他明白赌博的危害,这年头,多少人因为赌博倾家荡产,妻离子散!
做完这一切,徐括才沉沉睡去,他希望周松能吸取教训。
这一夜,他睡得并不安稳,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。
第二天一大早,徐括就被周松一阵剧烈的摇晃给弄醒了。
周松带着哭腔,声音颤抖得厉害:“徐哥,徐哥,我的包……我的包不见了!”
“昨晚打了一晚上麻将,回来就发现包没了!”周松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刚才火车到站,我看见……我看见昨晚跟我打麻将的那三个人,正拎着我的包,站在站台上,跟我……跟我炫耀呢!”
周松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变了调:“车……车已经开了!徐哥,这可怎么办啊!”
他嚎啕大哭,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这钱……这钱还是我借的啊!”
徐括看着周松这副模样,心里又气又心疼,却还是板着脸问:“现在知道急了?你说你,该怎么办?!”
“徐哥,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周松低着头,满脸的愧疚和懊悔,“我不该去赌博,更不该……不该忘了自己的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