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姜雅芝则紧紧地攥着徐刚的衣角,脸色煞白,浑身哆嗦。
王守建站在旅馆门口,一脸凶相,唾沫星子横飞:“什么意思?你们徐家还装糊涂?昨晚,我让这几个后生去你们家看看,结果呢?一个个都成了这副鬼样子!还有一个……还有一个直接没了气!”
“这肯定是你们下的毒手!你们这是报复!你们要偿命!”王守建指着徐刚夫妇,声嘶力竭地吼叫。
徐刚急忙辩解:“放屁!我们一家昨晚一整夜都没出过门,更别说回村了!我们怎么害人?”
徐括走时特意挑了后半夜,而且为了不让父母担心,还特意避开了他们。
王守建根本不听徐刚的解释,他指着那几个半死不活的年轻人,蛮横地嚷嚷:“人是在你们家出事的,你们就得负责!赔钱!赔命!”
眼看着父母被王守建逼得走投无路,徐括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人,冲到父母身前,把他们护在身后。
“王守建,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徐括中气十足,厉声质问。
“你说他们在我家出的事,那好,我问你,他们为什么会去我家?大半夜的,他们去我家干什么?”
王守建被徐括的气势震慑住,一时语塞。他支支吾吾地狡辩:“你们……你们家没人,门也没关……我……我让几个后生去看看……帮忙照看一下房子……”
“帮忙照看一下房子?”徐括冷笑一声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王守建,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!他们不进我家,我家好好的,需要他们看?”
徐括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群人分明就是贼心不死,还想趁着夜里干点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现在倒好,自作孽不可活,反倒赖上自家了!
“我不管!反正人是在你们家出事的,你们就得赔钱!”王守建脖子一梗,完全是一副无赖嘴脸,“不赔钱,你们就别想走出这个招待所!”
徐括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扭头对徐刚和姜雅芝说:“爸,妈,咱们走,这破地方,谁爱待谁待着!”
说完,他拉起父母的手,就要往屋里走。
这招待所是王守建的,他爱怎么闹怎么闹,自己可没工夫陪他玩。
王守建哪能让徐括就这么走了?他一个箭步冲上来,伸手就要去抓徐刚的胳膊。
徐括眼神一凛,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。
这小刀,是他特意去镇上买的。
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,直逼王守建的手腕。
王守建吓得“嗷”一嗓子,立刻把手缩了回去,脸色刷白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指着徐括,气得浑身发抖,却愣是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“徐括,你这是干什么?快把刀放下!”徐刚被徐括的举动吓了一跳,急忙喝止。
徐括却不为所动,冷冷地盯着王守建:“他再敢动一下,我就让他见血!”
这会儿,人群外又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让让,让让!”
徐岩和徐特两个人,拨开人群挤了进来。
王守建一看见这两人,激动不已,连忙使了个眼色。
徐岩和徐特心领神会,立马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,冲到徐刚面前。
“二哥啊!你可得为咱们全村人做主啊!”徐岩哭丧着脸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