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村里的路还是泥巴路,坑坑洼洼,一下雨就没法走,交通不便,再好的想法也难以实现。
看来,这事儿也只能暂时搁置。
另一边,徐特和徐岩这两个大喇叭,很快就把徐括“欠债”的谣言传得人尽皆知。
接下来的几天,徐括家门庭若市,来的却不是贺喜的,而是来打探虚实的。
这些村民,有的装模作样地关心几句,有的拐弯抹角地打听徐括是不是真赔了钱,还有的干脆直接开口,想借徐括的手机用用。
徐括被烦得不行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演起了苦肉计。
他故作神秘地把徐刚和姜雅芝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:“爸,妈,你们可千万别再把手机借给别人用了!上个月的话费单子,吓死人,好几百呢!这要是再借下去,咱家可就真得喝西北风了!”
徐刚和姜雅芝一听,吓得脸色煞白,连连保证:“不借了,不借了!谁来借都不借!要借?行,先拿钱来!”
这下,那些想占便宜的村民傻眼了,一个个失望离去,宁愿去村委会排队打电话,也不敢再来徐括家碰钉子。
这天,徐括和周松照例在村子里溜达。
刚走到村口,就听见一阵嘈杂的议论声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徐括那小子,就是个白眼狼!”说话的是村里的懒汉王麻子,他嗓门大,一脸的愤愤不平。
“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,还编瞎话吓唬人,不就是不想让咱们借他手机用吗?小气鬼!”
旁边,徐岩也在,王麻子故意提高嗓门:“徐岩,你可是他三叔,你说说,这事儿是不是这么回事?”
徐岩心里也犯嘀咕。
他原本以为徐括真赔了钱,可这几天看徐括和周松有说有笑,一点也不像欠债的样子。
王麻子见徐岩不吭声,更是来劲儿了:“我看啊,这周松根本就不是来要账的,八成是跟徐括合伙演戏,蒙咱们呢!”
“就是,都是一个村的,帮个忙怎么了?我看徐家老两口也不是啥好东西,心肠歹毒,以后肯定没好下场!”王麻子越说越过分,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徐括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。
这些人,自己不争气,还见不得别人好,简直是无理取闹!
特别是王麻子,竟然还敢诅咒他的父母。
“王麻子,你他妈的放什么狗屁!”徐括怒吼一声,箭步冲上前,一把揪住王麻子的衣领。
王麻子被徐括的气势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……你想干啥?我可告诉你,打人是犯法的!”
“犯法?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祸从口出!”徐括愤怒不已,挥拳就朝王麻子的脸上砸去。
王麻子哪里是徐括的对手,几拳下去,就被打得鼻青脸肿,躺在地上哀嚎。
可这家伙嘴巴依然不干净:“打啊!有本事你打死我!反正我烂命一条,死了也值了!你个没教养的东西,你爸妈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吗?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!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徐括双眼通红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混蛋。
“括娃子!住手!”
就在这时,徐刚和姜雅芝闻讯赶来,看到眼前的一幕,吓得俩人魂飞魄散。
王麻子躺在地上,奄奄一息,嘴角还挂着血迹,正用恶毒的眼神盯着徐括,不断用言语刺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