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说的,只要是我看上的姑娘都可以收作侍妾,对不对?”
秦寿指着乌尔岚问道。
“嗯。”
绯琉看着秦寿,眨了眨眼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她知道秦寿好色,自然也明白秦寿要做什么。
但对于绯琉而言,秦寿若是能看中部落里那些姑娘,多找几个侍妾,然后安心留在部落,那也是好事。
“那我就要她了。”
秦寿指着乌尔岚,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什么?”
乌尔岚猛地抬起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寿。
自己虽然被革职,可之前好歹也是个将军,竟然让自己给他做侍妾?
这怎么行!
士可杀不可辱!
“怎么,乌尔将军要反悔?”
绯琉脸一沉,立马质问道。
乌尔岚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一想到秦寿那鬼神莫测的画符能力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见状,秦寿笑着问道,
“要是不服的话,咱们可以再比一场。”
比?
自己最擅长的符箓在秦寿面前都输的一败涂地,拿什么跟秦寿比。
比其他的,秦寿要是再赢了,自己岂不是要付出更大的代价。
想到此处,乌尔岚咬了咬牙,双拳攥得发白,强忍着屈辱低下头,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。
“我…愿赌服输。”
秦寿满意地点点头,伸手轻轻捏住乌尔岚的下巴,逼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。
乌尔岚浑身一颤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似乎意识到了秦寿要做什么,想要后退,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,怎么也挪不动半分。
乌尔岚几乎把头埋到了地里,完全不敢看秦寿的眼睛。
然而,秦寿却并没有太多反应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,既然愿赌服输,那你便教我一些符咒吧。”
乌尔岚猛地抬起头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秦寿。
就…只是教一些符咒?!
不对…
乌尔岚突然反应过来,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秦寿,
她不明白,秦寿有这等本事,还要自己教什么。
“您别继续取笑我了。”
乌尔岚语气中带有些许不悦,在她看来,秦寿是在取笑自己。
“您这本事,我能教你什么?”
“别误会,别误会。”
秦寿见乌尔岚有些不悦,也是尴尬的挠了挠头。
“不瞒你说,我刚刚用的那几道符咒,都是临时学的。”
此话一出,乌尔岚瞪大了双眼,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寿。
她学习符咒之时,哪怕是最简单的炎符,也用了三个时辰才学会。
而秦寿刚刚用的那几种符咒,没有一种比炎符简单。
“现…现学的?”
乌尔岚的嘴角疯狂的抽动,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寿。
难道天赋差距真有这么大吗?
但现在回过头想想…无论是炎符,还是天罡伏虎咒,似乎都是自己使用之后,秦寿才照着样子画出来的…
该不会…
秦寿真是个刚入门的符箓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