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珠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。
她眼里话里,对她只有谴责不满,但对傅安黎,却是满心的维护。
她又去看她的亲生父亲。
久居高位的国公爷威严深重,眼里只有冰冷的审视和考量。
盈珠转过头,去看自己的两个哥哥。
傅晏铭的目光只与她触碰了一瞬就弹开。
而傅晏琅,他在为傅安黎抱不平,气愤又恼恨地瞪着她,脸上仍是止不住的嫌恶。
盈珠回头,正好撞见傅安黎笑意盈盈的杏眼里。
像是在期待她能喊一声父亲母亲,与他们演一出合家欢。
但盈珠清楚,她是在因她被排斥冷待、嫌恶厌弃而高兴。
“傅安黎,你算对了,堂堂国公府,不会要一个沦落青楼为人妾室,毒害主母的杀人犯女儿。”
盈珠笑起来:“但你没有算到一件事。”
傅安黎面色担忧:“姐姐,你在说什么?”
盈珠看清了她眸心深处的得意,轻声说:“我也不是一定要认回荣国公府。”
傅安黎愕然一瞬,就见面前的盈珠忽地扬起手来,重重地打了她一耳光。
她顺着惯性扑到地上,心中嘲笑着盈珠的愚蠢。
当着父亲母亲和两位兄长的面对她动手,这个贱人属实太好对付了一些。
但脸颊上撕裂的疼痛和周遭人的惊呼让她意识到了不对。
傅安黎回过头,就见盈珠笑容灿烂,她被鲜血染红的右手上,正躺着一枚瓷器碎片。
她用那东西划破了她的脸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“贱人!”
谢怀英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一个,他一脚踹翻盈珠,急吼吼地吩咐道:“快去请大夫!快啊!”
那一脚正中心口,盈珠后仰着摔出去,本就有伤的后脑勺撞上坚硬的椅子腿,疼得她眼前一黑,唇边溢出殷红血丝。
荣国公府的人全都围着傅安黎焦急不已。
“我的脸,我的脸,母亲——”
国公夫人将女儿搂在怀中,心疼得眼眶通红:“阿黎,别怕别怕,爹娘都在呢,大夫马上就来了,马上就来了,啊?”
一面安抚惊慌哭闹的傅安黎,一面还不忘怒瞪盈珠。
“我真是错看你了,阿黎好心好意帮你,你怎能对她下此毒手?”
“果然是青楼出身的腌臢货,杀人又伤人,我们国公府容不下你!”
傅晏琅气性大,起身快步来到盈珠身前,抬脚就踹:“不识好歹的白眼狼!”
他恨极了,专往她肚子上踹:“阿黎好心帮你,你怎敢伤她?!”
盈珠避不开,生受了他这两脚,傅晏琅却还不解气,他左右环视,低头捡起地上那块被鲜血染红的笔洗碎片。
“你毁了阿黎的脸,那便用你的脸来还!”
盈珠瞅准时机,趁他还未直起身,抄起桌上的茶壶就往他脑袋上砸。
“砰!”
“琅儿!”
盈珠捏着手里拿半块茶壶碎片,朝着一旁的谢怀英扑去。
趁他还没反应过来,用碎片锋利的尖端朝着他两股之间的位置猛刺!
“啊!”
谢怀英疼得踹她,她不依不饶紧紧攀附在他身上,刺得越发用力!
盈珠发誓,这是她有记忆以来最大胆的一回。
可是,真畅快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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