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三月却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谁自杀了?
“怎么,敢做,不敢认?”
阎时年突然俯身过来,一把掐住了童三月的下巴,眼神像是恨不得将她生吞了。
“你唔……”
童三月正要说话,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
她心中一惊!
难道药毒又要发作了?
怎么回事?
她不是才刚刚发作过吗?
难道因为她的重生,她的身体构造也跟着发生了异变?
不行!
绝对不能让阎时年看见自己药毒发作的样子。
童三月正想着怎么在自己体内的药毒彻底发作之前,将阎时年赶出去,就听到了男人愈发嘲讽的声音:
“怎么,现在知道痛了?
“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,为了达到目的,什么都不怕呢。”
他说着,一把举起她的手腕,狠狠地按压了一下。
熟悉的刺痛传来。
“唔。”
童三月闷哼了一声,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缠着绷带。
随着男人刚刚的动作,殷红的血迹慢慢渗透白色的绷带,蔓延开来。
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刚刚的疼痛根本不是因为药毒发作,而是因为她手腕上的伤口。
原来,在她痛得昏死过去之前,手无意中碰倒了桌几上的水杯……
水杯碎裂。
碎片割破了她的手动脉。
所以,阎时年以为,她是想要“自杀”?
童三月只觉得一阵无语。
但不等她找到机会解释,阎时年已经将一份文件扔到她的面前:
“签了它。”
童三月低头看去,文件上面大大的“离婚协议”几个字就这样映入了她的眼帘……
再次看到这份熟悉的“离婚协议”,她再没有了前一世那样的伤心绝望和凄苦。
有的,只是解脱。
“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话还没说出口,阎时年就丢出了警告:
“不要再妄想耍任何花招。”
耍花招?
童三月只觉得好笑。
也是,他不是才刚误会自己为了不离婚,而“自杀”吗?
反正在他的心里,自己就是这样的人。
童三月淡淡地看了阎时年一眼:
“我只是想说,没有笔。”
阎时年脸色一黑,拿了笔丢到她的面前。
童三月没有任何犹豫地拿起了笔。
眼看着她就要在“离婚协议”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阎时年的面色愈发阴沉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道电话铃声突然打破了病房里的静默。
阎时年接起电话,手机里立刻传来了暴怒的声音:
“你现在在哪里?你是不是打算要和三月离婚?
“我警告你!不允许!
“现在立刻马上,给我滚回老宅来!
“记得,带三月一起回来。”
一顿输出后,也不等阎时年回答,那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阎时年看着已经签好名字的协议书,冷嗤了一声:
“行了,不用再装模作样了。”
他说着,一把从童三月的手中抽走“离婚协议书”,撕了个粉碎。
童三月却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。
谁装了?
“阎奶奶让我们回老宅?”
刚刚阎老夫人在电话里说的话,她也都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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