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光映在昏暗的屋子内。
傅茗蕊身体颤抖着。
在这段视频里,十五岁的黑豹被按在潮湿的水泥地上,指节因挣扎而磨得血肉模糊。他的脸被迫贴着肮脏的地面。
血水混着汗水在颧骨上凝成暗红的痂。
"钻过去!"一个纹着满背龙虎的壮汉拽着他的头发,强迫他看向自己胯下,"爬得好看点,说不定老子赏你口饭吃!"
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,有人举起手机录像,闪光灯在少年眼前炸开刺眼的白光。
少年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,下一秒,壮汉的皮靴狠狠踹在他肋骨上。
剧痛让他蜷缩起来,又被另外两人架起胳膊,拖到人群中央。
"不钻?"壮汉蹲下来,拍了拍他的脸,"那就喝点好东西。"
当腥臊的液体灌进铁碗时,横肉男故意手抖,浇了黑豹满头满脸。
观众席爆发出癫狂的笑声,有人录像,闪光灯刺得黑豹眼前发白。
锈迹斑斑的铁碗被递到少年的面前。
浑浊的液体晃出刺鼻的腥臊味。
少年的瞳孔猛地收缩,下意识别开头——
"啪!"
一记耳光抽得他耳膜嗡鸣。
壮汉掐住他的下巴,碗沿硬生生撬开他的牙关:"咽下去,小野种。"
他不肯咽。
“喝啊!”横肉男踢翻铁碗,尿液溅在少年的下巴上,“不喝就打死你这个小崽子!”
他们摁着少年的脸,把他埋进碗里。
黑豹挣扎着抬起脸,尿液顺着他的下颌滴落。
周围全是哄笑声。
“今晚我们给他添点新花样?”
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蹲下来,手里嗡嗡作响的纹身针闪着冷光。
“好啊,哈哈哈哈,添什么呢?”
地下拳场的灯光昏黄发臭,汗水、血水和廉价酒精的气味混在一起,熏得人头晕。
两个壮汉上前,一个钳住黑豹的下巴,另一个用脏抹布狠狠擦他的左脸,粗糙的布料磨得皮肤发红。
“按住他!”刀疤男舔了舔嘴唇,针尖抵上黑豹的颧骨,“先在他的脸上纹一个‘LOSER’怎么样?还是‘BITCH’更配你?”
黑豹的肌肉绷紧,纹身针扎进皮肤的瞬间,他额角青筋暴起,但一声不吭。
血珠顺着针脚渗出,和墨色混在一起,在脸上蜿蜒成丑陋的字母。
观众席爆发出哄笑,有人吹口哨:“干脆就纹一个‘FUCKTOY’吧!!”
“好好好,那就‘FUCKTOY’!!”
刀疤男狞笑着加重力道,针尖几乎戳到骨头。
字母“F”显得如此狰狞。
少年的喉结滚动,液体顺着嘴角溢出,滑过青紫的伤痕。
他的眼神死死钉在壮汉脸上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哪怕此刻被按进泥里,也磨不灭那股狠劲。
刀疤男被他的眼神激怒了,针头狠狠一划,变成一道血淋淋的豁口。
锁链的铁环,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按住他!别让他动!”
……
冰凉的刀尖贴上眉骨,缓缓划开皮肉。
血珠滚落,混着未干的尿液,在脸颊上拖出蜿蜒的红痕。
……
傅茗蕊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画面定格在这一刻。
年少的黑豹被众人按在阴暗处,满脸血肉模糊。
程洲刻意挑选在这个节点定格,将画面完整地留在这里。
他大笑:"精彩!真是精彩!——"
傅茗蕊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屏幕上的十四五岁少年与眼前挺拔冷峻的黑豹重叠,她大喊:"够了!别放了——"
这一刻,她终于知道,黑豹想要掩藏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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