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妤瞥一眼今挽月,抬了抬下巴,一脸的轻视,“今挽月,他哪里招惹你了?你不会这么小气,要和一个看马的工作人员计较吧?”
今挽月脸色冷沉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孙国栋就是温妤故意招来搞她心态的。
赛前她可以在沈让辞的马场封闭式训练,但她不可能躲得过比赛时期,她可以不在意所有事,唯独在这件事上,她没办法控制自己。
有温妤撑腰,孙国栋腰板立马挺直了,“就是,我只是在这混口饭吃而已,就算过去有什么过节,也不用这么赶尽杀绝吧。”
说完,他沉下脸,盯着今挽月,“再说了,之前我我爸的死,谁知道跟你们有没有关系,我都还没找你们麻烦呢。”
今挽月用力掐着收心,面上冷静得可怕,“你爸的死跟我无关,但他为什么死,我想你一定清楚。”
说完,死死盯着孙国栋的脸,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。
她当然不知道孙国栋清不清楚他爸的死,只是现在线索越来月复杂,让她隐约有种直觉,这一系列事情或许会有关联。
孙国栋听了,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,只是很轻微的变化,只一瞬间,他又是那副无赖皮子的模样。
“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死,这辈子也就得罪过当初的曾总,你说他什么死?”
但他这细微的变化还是被今挽月发现了,她紧握的手心松了松。
他在害怕,他在害怕什么。
程芝没注意今挽月的细节,只听见他们俩的对话,便想到她妈妈的死,立马瞪向温妤,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
外人不知道孙国栋跟今挽月之间发生过什么事,但孙国栋之前几次三番到沈让辞公司闹事,频繁上舆论新闻。
以温妤对沈让辞的关注,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。
温妤耸耸肩,一副事不关己的高高在上模样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马场招的人,又不是我。”
她看向今挽月,似笑非笑,“还是说,你这么怕他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,还是他对你做了什么事啊?”
今挽月从孙国栋的身上回神,目光落到她脸上,轻嘲扯唇,“温妤,有意思吗?”
温妤好似没听懂她的话,继续刚才的话,“如果他真对你做过什么事情,就说出来啊,我相信场馆这边会给你主持公道的。”
今挽月嗤笑,“温妤,如果我是你,就会在赛场上堂堂正正地赢过我,那才是最打我脸的方式。”
话音落下,她学着温妤的语气说:“还是说,你知道自己赢不了我,才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恶心我?”
这话直戳温妤短处,让她有些破防,“谁说我赢不了你?上次的第三的可不是我。”
今挽月余光控制不住地注意孙国栋,面上轻松地耸肩,“马被引诱发情,又被迫失误的情况下,还能获得第三,我对自己还挺满意的。”
她撩起眼,笑意吟吟地说:“不像温小姐,为了拿个第二名就已经拼劲全力了吧。”
今挽月故意咬重拼尽全力几个字,言外之意,她不仅在赛场上拼尽全力,还靠着评委刻意打高分。
温妤被怼得说不出话来,脸色难看。
两人一来一回,黑枣在今挽月身边打着响鼻,孙国栋瞥见黑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皮毛,眼神闪烁。
他走到黑枣身边,伸手抚摸黑枣发亮的皮毛,满脸的贪婪,“还是俗话说得好啊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今小姐这马都值不少钱吧?”
今挽月原本因为怼了温妤,浑身放松下来,此刻余光注意到孙国发黑粗糙的手畏畏缩缩地抚摸黑枣的前肩,黑枣跺了下脚,好似不耐烦的样子。
一瞬间,那些不愿意回忆的过去如潮水一般涌进脑海里。
今挽月浑身骤僵,应激似的大吼,“住手!不许动它!”
孙国栋一顿,撇嘴啧道,“这么金贵,摸一下都不行?”
他倒是没想到今挽月的心理,他当初他还没做什么就被曾婉华发现了。
自然也不觉得他做的那些事,算什么事。
程芝不耐烦,语气也冲,“是你的马吗就摸?谁知道你的手又沾了什么脏东西。”
这话含沙射影,看似在说孙国栋,实则在说温妤。
上次今挽月被温妤设计的事情,她现在还有气呢。
对程芝的含沙射影,温妤并没有放在眼里,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今挽月的反应。
温妤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她故意拖长了语调:"哎呀,今挽月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不就是摸一下马吗?"
她缓步走近黑枣,作势也要伸手:"让我也来摸摸看,这匹马到底有多金贵。"
温妤在试探,但她摸黑枣的时候,今挽月对并没有什么反应,依旧只死死盯着孙国栋。
温妤眯了眯双眼,给孙国栋使眼色,示意他继续摸。
孙国栋有人撑腰,也就毫无顾忌地伸手到黑枣身上,“不就一匹马嘛?瞧瞧你养得,摸着连毛都不掉一根。”
越是摸,他越是贪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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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不懂马,他也看得出这马有多值钱。
凭什么今氏都快倒闭了,这今挽月还能过上这种逍遥日子,而他不仅只能过着老鼠一样的生活。
现在还要担忧自己的性命。
早知道,当初他就该早点儿下手!
"别碰它!"在孙国栋一碰上黑枣,今挽月几乎是本能地牵着黑枣往旁边移动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黑枣感受到主人的情绪,不耐烦的打着响鼻,顺长的尾巴也在用力甩动。
孙国栋的手讪讪停在半空,撇眼看了眼温妤。
温妤脸上的笑意更深了:"怎么?人家马房工作人员要管理马,都不能摸一下了?还是说这匹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啊?"
这话声音说得不小,周围的人注意到,也在指指点点地讨论这马。
孙国栋在一旁故意大声地帮腔:"就是,摸一下怎么了?难不成这马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"
今挽月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挺直脊背,握紧手中的缰绳,冷冷道:“我的马有没有问题?比赛那天自然会查,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置喙。”
程芝察觉到今挽月的不对劲,立即上前一步:"温妤,你少在这装模作样。谁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?"
温妤无辜地眨眨眼:"我能打什么主意?不过是好奇罢了。"
她忽然凑近今挽月,压低声音,"到底是这匹马有什么问题,还是你有问题呢?"
今挽月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缰绳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脸色也苍白难看,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反应正中温妤下怀。
但那些黑暗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让她无法保持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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