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婉华退出马术圈那些年,虽然没参加比赛,但训练却没有落下。
以她的天赋,只要她重回赛场,一定会惊艳四座。
赵景行倒吸一口凉气,沉声道:“如果是这样,拿着事儿的棘手程度可非同一般,你确定还要掺手?”
沈让辞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道:“这是晚晚的心病。”
赵景行,“算了,我也不劝你,自己小心点别栽进去了。”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黑暗,和光明。
他懂,所以他不会多劝。
就像他不可能跟程芝退婚一样。
跟赵景行挂断电话,沈让辞就打出另一个电话出去。
那人很欣慰,“总算知道联系我,早给你说了,有需要就说。”
对方效率很高,当天下午就出了结果。
商柏远直接打电话过来,严肃质问,“沈让辞,你什么意思?”
沈让辞微笑,“项目不是回来了,您不高兴?”
商柏远沉声,“明明只要你去哄两句温家那丫头就能解决的事,何必要让那些人牵扯进来?”
那方面的人牵扯进来,万一再渗入凯悦集团,日后集团的事就不只是他们商家人说了算了。
内斗归内斗,这是商柏远不想看到的局面。
沈让辞淡声,“这样更方便,只是一个电话的事。”
“您迟迟没有出手相助,不也是想看我如何处理吗?这个结果您不满意?”
“还是说,你更想让二堂弟将这个项目拿去?”
商柏远沉默了,他不想让凯悦被外人掌控,也不想让二房占到一点好处。
半晌过去,他突然意味不明地问:“让辞,你是想当继承人的对吧?”
这话问得莫名,商柏远本就多疑,今天沈让辞突然让背后的人出手,他自然会怀疑。
沈让辞叹息一声,“您知道的,我等了晚晚这么多年,如今她好不容易松动了,我不可能跟其他人联姻,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。”
商柏远听了,也不知是松了口气,还是更生气,冷声道:“出息!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样的儿子!”
“整天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,男人重要的是事业,等你站到了山顶,什么样的女人没有。”
沈让辞笑,“可能是因为您没教导过我吧。”
“毕竟我看见的,只有她对您要死要活,所以我现在对女人也如此,不是很正常?”
这话戳得商柏远气短,又教训了他几句,就匆忙挂断了电话。
沈让辞垂眸看着手中的手机,他改变主意了。
原本只想让商家毁于一旦,但现在看来,这似乎并不是最解气的办法。
不如就让上面渗透凯悦的管理,让商柏远看它好好活着,却再也无法掌控它。
对商柏远这种野心勃勃的人来说,没有什么还能有比这更痛苦的事了。
想到这,沈让辞薄唇勾了勾,心情更加愉悦了。
他重新点开手机,给今挽月发消息,【晚晚这么样,今天脚还疼吗?】
今挽月正在研究马术比赛,收到这条消息,有点无语,【你早上才问过。】
沈让辞,【我担心晚晚会疼。】
今挽月,【今天已经好多了。】
沈让辞:【那就好,晚上我早点回来。】
看着手机屏幕上最普通不过的对话,今晚月却莫名感受到一种平静的美好。
她盯着屏幕看了片刻,犹豫着打字,【事情解决了吗?】
沈让辞很快回复,【解决了。】
今挽月又想到昨晚的问题,冷哼一声,【所以昨晚,你明明有解决办法,故意那样问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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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让辞瞧着手机里的消息,似乎能透过屏幕看见小姑娘娇怨的表情。
【嗯,我想知道晚晚的答案。】
今挽月看着他的回复,明知道被他诈了,却起不起来。
她关掉手机,仰头靠在沙发,望着天花板。
今挽月,你都快被煮熟了,知不知道。
可莫名的,她却没有一点想要抵抗的意思。
办公室里,沈让辞关掉手机,起身走到全景玻璃下,俯瞰着高楼林立的江市。
这个视角,可以看见江对岸耸立在众高楼之间的凯悦集团。
今挽月不知道,他做出这个决定,并没有他说出的那样简单。
从开始创立长空以来,沈让辞每天都会看一眼江对岸的凯悦集团,盘算着如何将它亲手摧毁。
但自从小姑娘回到身边,他再次抓住自己唯一所拥有的。
便觉得,比起她在身边,任何执念都变得不那么重要。
沈让辞没有食言,晚上他又是按着准点的下班时间回到家。
今挽月脚受伤,没去给他开门,只坐在沙发上等他。
听见开门声响,她扭头看过去,“回来了。”
沈让辞脱掉大衣,快步往这边走,一边说:“晚晚怎么不去床上?”
今挽月有点别扭,她说不出等他的话,随口说:“我在看上一次的比赛视频。”
沈让辞大步走到她面前,忽然俯身,用手掌扶住她的脸,突如其来地吻下来。
这个吻,又急迫又汹涌,今挽月几乎有些招架不住,连连往后,直至被按到沙发靠背上。
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,沈让辞缓了缓,又变得温柔起来。
一吻结束,今挽月察觉到什么,平静着如鼓如雷的心跳,抬头问:“沈让辞,你怎么了?”
沈让辞坐到她身边,伸手捏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脚放自己腿上,挑眉问:“晚晚为什么这么问?”
他轻车熟路地撩起今挽月的裤脚,检查她的伤。
今挽月难得诚实道:“就是觉得,你好像不对劲。”
沈让辞垂眸看她,嗓音格外地温柔醉人,“我很高兴。”
今挽月没反应过来,“啊?”
沈让辞手掌轻捏她的小腿,低沉的声音含笑,“晚晚也在关注我了。”
今挽月:“……”
这男人这么好满足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