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让辞,“嗯?”
今挽月皱眉垂眼,“我并不好,你为什么会这样?”
她不善良,脾气也不好,甚至连家世也落败了。
她行不通,沈让辞从她身上得不到任何好处,为什么他永远都对她这么有耐心,为什么会想跟她恋爱脑。
沈让辞瞧着这样的小姑娘,心疼又无奈。
他手掌上移,拇指将今挽月紧皱的秀眉抚平,低沉地道:“晚晚很好。”
好到让他念念不忘,让他用了千方百计,只为将她诱捕。
说完,他收回手,“晚晚不用急着思考答案,我们先将曾姨的死查清楚。”
今挽月脑子乱糟糟,胡乱点头,“嗯。”
沈让辞抬手拍拍她的脑袋,“我先去公司,让程小姐来过来陪你。”
今挽月,“好。”
程芝来的很快,本来就算沈让辞不找她,她也要找今挽月。
因为今天她一直给今挽月发消息,都没得到回复。
到沈让辞家,程芝看着一瘸一拐来开门的今挽月,赶紧跑过来扶住她,惊道:“你脚怎么回事?今叔不会这么狠吧?怕你逃婚给你腿打断了?”
原本今挽月有一肚子话想跟她分享,此刻只想翻白眼,咬牙道:“我跳楼摔的。”
脑残剧看多了吧,还打断腿。
程芝瞪她,“跳楼也没好到哪儿去!去沙发上坐着,你别动了。”
今挽月坐沙发上,理所应当地享受着程芝的削水果服务。
程芝一边削梨,一边问:“赶紧把今天今家的事情给我说一遍,画重点你怎么跳楼的?怎么又回沈让辞这儿了?”
今挽月心不在焉地将今天的事复述了一遍,“今礼诚被今家收留那么久,这种日子去今家很正常啊。”
程芝“啧”道:“他刚好去了今家,又刚好出现在你房间下面,不是为了你去今家我吃屎。”
今挽月做出娇嫌的表情,“倒也不用这么重口味。”
程芝一脸旁观者清的表情,“沈让辞可是给我说了,说你今天受了惊吓,让我好好陪你说说话。”
提起沈让辞,今挽月突然问:“程芝,如果你对不起一个人......”
程芝将削好的梨塞她手里,“你直接说你跟沈让辞怎么了?拿我当什么外人呢?”
今挽月轻叹一口气。
程芝诧异,忽然正襟危坐,“你都叹气了,看来是大事。”
今挽月,“......你知道我们当初发生了什么吗?”
她垂眼玩儿着自己的指甲,将当初她对沈让辞做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程芝听完,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,真心佩服,“今挽月,你真牛。”
今挽月:“......你在阴阳我?”
程芝真诚道:“我是真觉得你厉害,能把沈让辞那种男人整成那样,你去哪儿都不会吃亏的,姐妹我就放心了。”
什么叫真姐妹?
真姐妹就是别人出轨一起吐槽,姐妹出轨就是,要不奶茶我帮你点两杯?
放今挽月跟沈让辞这事儿上,同理。
要是别人,程芝可能还会觉得可怕,放今挽月这就是与有荣焉,我姐妹真牛。
今挽月,“......”
她词穷地说了句,“所以说你活得开心呢。”
程芝看她,“听着怎么不像好话?”
今挽月转移话题,“不止我,还有今礼诚收留他也是有目的。”
说完,她表情有些茫然,“所以沈让辞为什么还能这样?你说他不会是为了报复我,先让我上天堂,再令我下地狱吧?”
程芝,“......”
程芝轻咳两声,“不是我帮他说话,我觉得沈让辞不是这样的人,他要是真想报复你,再曾姨死亡真相这事上做手脚才是最让你痛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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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挽月抿唇,“可是......”
程芝看出她的意图,打住,“今挽月,别在这给自己洗脑。”
今挽月瞥她,“你到底是谁闺蜜?”
程芝看了她一会儿,表情认真,“我是希望你好。”
“挽月,世上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今叔那样,沈让辞更不是今叔,他对你的好,从过去到现在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今晚有“嗯”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
她想,等什么时候回今家一趟,将那镯子拿回来。
程芝点到为止,“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她知道今挽月有心理问题,所以这些事情只能让她自己想明白,别人帮不了。
晚上沈让辞果然回来得很早。
门刚打开,程芝就识趣地站起来,朝今挽月眨眨眼,“既然沈让辞回来了,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下一刻,她脸色一变。
只见沈让辞进门后,跟着他进来的还有赵景行。
赵景行挑眉看过来,“聊完了?”
程芝不耐烦,“你来干什么?”
赵景行扯笑,“首先,这房子姓沈,其次,我来接我未婚妻回家,不行?”
程芝冷笑,“要退婚的未婚妻,算哪门子未婚妻?”
赵景行脸色也不好看起来,似笑非笑地反问:“退不退婚,你先问问你爸妈答不答应?”
程芝冷着脸不理他。
赵景行走过来,“行了,别闹脾气,不要打扰人家二人世界了啊。”
程芝阴阳怪气,“这么想二人世界,怎么不去找你那些情妹妹们?”
说完,她拎起包往外走。
赵景行向沈让辞递了个眼神,追上去笑问:“吃醋了?”
程芝,“我吃你爹!”
赵景行没个正行,“我爹有点老,你啃不动,吃我。”
程芝越走越快,但耐不住赵景行腿长。
走出沈让辞家,赵景行就追上她,抓住她的手腕,难得耐着性子哄,“行了啊,你不爽发脾气这么久也差不多够了。”
程芝气笑了,“到现在,你就认为我在发脾气?”
她脸一冷,“你凭什么觉得我被你玩儿这么一通,还想跟你联姻?”
“玩儿?”赵景行将这个词在嘴里过了一遍,俯身靠近她,反问:“到底谁先玩儿说呢橙汁儿?”
程芝皱眉,“当初我逃婚,又不知道对象是你。”
赵景行要笑不笑,好似他说的并不是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