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”许方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看向别处，“咳咳，一大早的在找什么呢？”
“啊？哥，你醒过来了啊？”刘芳芳连忙起身，手里抓着一只壁虎说道：“我刚才看到有壁虎，就把它抓起来，打算丢出去。”
壁虎虽然说能够吃蚊虫，但是也很喜欢将屎尿拉在水里，人不能再喝了。
许方阳愣了一下，壁虎？多么熟悉又陌生的生物啊。
后世的商品房里，几乎是看不到这种生物了的。“随你的便吧。不过丢了之后，一定要记得用肥皂洗手，杀菌消毒。”
“好的哥。”刘芳芳点了点头，笑着说道。
吃过早饭，两人聊了一会儿。
刘芳芳说道：“哥，我觉得我休息得足够久了，想要去工作，你看供销社能要我吗？就算是去当个清洁工，我也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当然能要，刚好缺人，你待会儿和我一块过去吧。”许方阳笑着说道。
因为昨天的事情，大队长之一的宁中人，还有老郑等人，都被一股脑的开除了，供销社里的人员岗位一下子空出来大一片。
但是按照许方阳之前制定的工作计划表来工作的话，没了这些人也没有太多的影响，只是每个人稍微干的活，比之前多一点而已。
但是相应的，许方阳要求刘军提高了大家的待遇。
“许组长，你来得正好！”
看见许方阳来找自己，刘军一脸的笑容说道：“按照你的方式工作，不仅效率高了，需要的人也少了。我百思不得其解呀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呵呵，刘主任，其实这也没什么，只是有了工作表，每天大家干了多少活，都是可以具体测量到的，磨洋工的几乎不存在了，所以您就突然觉得，要干完这些活，根本就用不着以前那么多的人。”许方阳笑着说道。
国营单位磨洋工的事情，其实到处都是。到了八十年代的时候，那情况就更加糟糕咯！
因为工人阶级吃香，工厂又是生活一条龙服务，所以很多人削尖了脑袋，托裙带关系进入工厂干活，一个岗位好几个人工，甚至严重发展到了三四个人同时打扫一片地的程度！
放在后世，一个工厂也才个别清洁工而已。一片的三四个清洁工是什么概念？
搁在民营企业的老板来看，想想头皮都发麻了，改行搞清洁服务的心思都有了。
刘军愣了一下，旋即说道：“下面磨洋工的人很多吗？”
他虽然对一线的情况有些了解，但到底是个主任，不可能真正地深入一线去了解。就算他想要去了解，等到了一线，磨洋工的员工们也肯定会和他演戏，根本就了解不到真实情况。
许方阳点头说道：“确实很多。就拿我们仓管组来说，您昨天连带着宁中人一块开除了那么多人，现在依旧正常运行。别的组肯定也大差不差。”
“呵呵，这得有多少人吃国家和社会的白饭啊。”刘军听他这么一说，立即苦笑了起来，他已经能够预见，供销社别的组，存在多少磨洋工地了。
人是会互相比较的，和懒人待在一块，不计件算工资的话，再勤快的人也会懒惰起来的，因为会觉得自己干活勤快很蠢。
“许组长，你既然知道这个情况，有没有好的法子？”
“有，成立一个稽查组，专门查绩效，只对刘主任你负责。”许方阳笑着说道：“如果刘主任觉得可以的话，我刚好有合适的人选推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