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许方阳既然这么说了,他还是忍不住将眼睛贴在画纸上看,但却怎么也看不出来,这幅画的下面还有一幅画。
“小同志,我没看见这幅画的下面,有什么不一样的啊?”
“要是能够这么轻易看出来的话,处心积虑,耗费了大量时间精力的人,岂不是傻叉了?”许方阳笑了一下说道。
梁潮伟老脸一红,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:“小同志说的是。只是这样一来,我岂不是永远都看不到这幅画下面有什么了?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许方阳笑着说道:“你去书画店找一个装裱师,就说你这幅画下面还有东西,让装裱师用揭裱刀揭开,自然会真相大白的。”
“当真?”梁潮伟有些不放心地说道:“小同志,听你这话的意思,是不和我一块去了?”
“当然了,我还要工作呢。”许方阳指了指渐渐高升的太阳。
虽然吃公家饭,有些人早上八点的班,上午十一二点到,都没有管,但是许方阳觉得还是准时到的好。
毕竟这年头十分的特殊。
就算吴湖帆老先生吧,人家多牛逼的一个大人物呀?
人家可是华夏近现代着名的画家,鉴定家和收藏家!
这么一个大人物,还不是被迫害到死?
说什么病逝?
懂得都懂,要不是因为被迫害了,人家能在两年前病逝?
因为这号人员的缘故,许方阳才想更加低调的做人,收敛收敛二十一世纪自由的文明特征。
现在讲这个的不少,但能接受的不多。谁真要是自由了,那就要倒霉了。
“梁大叔,我先走了。”
“啊,好,好的。小同志你慢走。”梁潮伟想要挽留,但想了想,还是没有挽留了。
等许方阳离开了一会儿,一个踩着小皮鞋,穿着碎花裙子的短发姑娘快步走来,一张白净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担忧,看着梁潮伟说道:“爸,您怎么又来这里买东西了?不是说不买了吗?”
“哎哟,小圆呀,你怎么来了?”梁潮伟脸色一变,连忙将手中的画卷藏在自己的身后。
但已经为时已晚了。
小圆已经都看见了,气恼道:“你又乱买东西。待会儿妈妈要是知道了,肯定要骂你一顿的!”
“嘿嘿,你别说出去,你妈妈不就不知道了吗?”梁潮伟讪笑着说道。
小圆瞪了他一眼,有些无奈,却也有些气恼地说道:“爸!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我以后不再乱花钱,再也不来这里了好不好?”梁潮伟苦笑着说道。
他虽然比一般的工薪族能赚更多的钱,但是没几天就要来古玩集市逛一逛,偏偏又没有多少鉴宝的眼力,这不就一直在亏损,一直在买一些垃圾东西,家里人当然有意见了。
换谁当了他家人,看他天天的这么糟蹋钱,都会痛心疾首的。
小圆说道:“哼,你就会做这种根本就不实现的保证!”
“哎哟小圆,这回肯定是真的。而且我告诉你,我这次捡到宝贝了!”梁潮伟嘿嘿笑着说道:“你陪我去书画店,我保证让你大开眼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