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方阳笑道:“行了金老板,其实有这样的想法也没什么,毕竟大家都是人,血肉铸成的,谁还没有个不高兴的时候?”
“嚯,既然你知道,那你来和我搭话干嘛呢?”见他这么肯定,金老二索性也不装了,直接将不高兴的情绪表露出来。
许方阳笑道:“俗话说,放长线钓大鱼,宰相肚子里能撑船,做生意更要有长远眼光和大度量。”
“呵呵,我可不钓鱼,也不是宰相,你要大度量,你去找别人吧。”金老二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,但是心里头还是不爽。
许方阳也不多说了,直接拿起了一幅画说道:“这样吧,我今天再关照你一次生意,你开个价,只要不离谱的话,这幅画我就买走了?”
“真的?”金老二一愣。
许方阳点头说道:“决不食言!”
“好,你要这幅画是吧,十块钱你可不!”金老二瞥了一眼他拿起来的那幅画,只是个本地有点儿小名气的老画家的画作而已。
叫什么周超草的。
估计到了以后,就算是地方性的艺术杂志上,都很可能不会有他的名号。
这种画家在艺术圈子里,数量是极其之多的。和昨晚许方阳看的那幅赝品,吴湖帆老先生比起来,名气天差地别。
吴湖帆老先生在当今艺术圈的位置不小,到了后世的时候,地位也相当的不小。注定是要在华夏近现代艺术史料中,留下浓墨重笔的。
但这个周超草,许方阳后世一点都没听说过!
金老二开十块钱,明显是为了看许方阳的笑话,“怎么样,你不会还价,或者是直接不买了吧?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”
许方阳却嘴角微微一勾,笑着说道:“金老板,我许方阳说一不二,这是十块钱,你数数看!”
“你!?”金老二登时蒙了,错愕地看着他,又看了看他掏出来的几张钞票,怀疑这里头是不是存在什么阴谋诡计。
“你来真的啊?”
“当然了,人要是言而无信的话,就不是个人了。”许方阳笑着将钱拍到他的手掌上。
金老二数了数钱,还真的是十元整,刚要说话,却见许方阳卷起那幅画,站起身来就走,完全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“有意思,你小子有意思啊!”
金老二瞬间就觉得有趣了,站起身来笑道:“等一下,我这里有个宝贝,你要不要看?”
“行呀,不知道金老板的宝贝怎么样?”许方阳愣了一下,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。
他嘴角微微一勾,果然放长线钓大鱼是一点都没错的。
转过身去,他看向金老板。
只见金老二从自己身上摸出一枚铜钱出来,“瞧瞧呗,这可是我废了老大力气,才毫不犹豫搞到手的五十珍泉之一!”
“哦!?”
许方阳双眼微微亮了起来,五十珍泉,说的可不是五十道珍贵的泉水,而是五十种特别稀有珍贵的古代钱币!
这东西可老值钱咯!
现在的市场行情也很好!
要是真的,值得出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