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里转了一圈之后,何雨柱的目光却忽然停留在了外屋一角堆着的劈柴上。
“老人家,别人家都在烧煤了,我看您怎么到现在还在用柴火?”
“您说这个啊,我们对门的栓柱家原本是从东北那边逃难过来的,所以啊,祖传的盘炕的手艺,我们家和北屋的方家家里的炕都是他帮忙盘的,这到了冬天的时候啊,又能做饭,又能暖和屋里,再加上我们这一片塌了的房子多了去了,所以啊,我们院子里的人家都烧柴火不烧煤!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老太太的话才刚说到这里,王雅丽已经恨不得找条地缝直接钻进去了,她居然连这么重要的线索都没发现!
“老人家,那您这一年下来可省不少钱啊,这无烟煤可也不便宜呢!”
“那可不,这一年下来不说别的,光是烧煤这一项,我们家最少能省二三十块钱呢!”
老太太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满是骄傲,在这个以节俭为美德的年代,会过日子那绝对是对一个家庭主妇最大的夸奖。
“老人家,对门那位会盘炕的大哥在家吗?我们家的房子最近也正准备收拾收拾呢,我还真想认识认识他,要是他方便的话,回头我也请他到我们家去给我盘个炕!”
“他们两口子都在供销社上班,中午在单位吃饭,你要找他们的话,得晚上或者礼拜天过来!我跟你说呀,他们家盘炕的手艺可好了,人也可好了,我们家建国每次回来都要到他们家去坐一会儿呢……”
难得有个人陪自己聊天,而且聊的又是盘炕这种接地气的事情,老太太一开口就自顾自的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。
何雨柱一边陪老太太聊着天,一边朝着王雅丽使了个眼色。
无声的点了点头之后,王雅丽直接扭头走出了房间。
仅仅只过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,王雅丽就面带兴奋之色的再次回到了屋里,用力的朝着何雨柱点了点头。
“老人家谢谢您的水,这个礼拜天我有别的事情,那我就下个礼拜天再过来吧,我先走了!”
辞别了老妇人之后,何雨柱这才带着王雅丽他们一起走出了小胡同。
“有什么发现?”
刚一拐到路边,何雨柱就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“科长,对门的那户人家不对劲,不光门口的位置撒了香灰,整个房间所有的出入口全都做了一些预警的小机关,而且,我还在他们家的灶台底下里发现了这个!”
王雅丽一边说话,一边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纸片。
纸片的四周都有火焰烧过的痕迹,可是,这一片纸屑上依旧有两个清晰的阿拉伯数字83!
“屋里的东西恢复原样了吗?”
看清楚了纸上的内容之后,何雨柱的心脏顿时开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。
侥幸!
真的是侥幸啊!
如果不是因为他刚才发现了老太太家里不烧煤的细节,恐怕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的对门那户人家吧!
“科长,现在怎么办?这人是抓还是……”
虽然光凭借着一张小纸片,确实没办法给对方定罪,但是,在配合上他们家里各种怪异的布置,已经足够说服有关部门介入了!
“你带几个人在这给我盯着,如果他们有要跑的迹象,抓,不要犹豫!可如果他们没有异常的话,就不要惊动他们!另外,找个人到陈建国家里去给我打听一下,他上次来老太太家里是什么时候?”
“是!”
听何雨柱这么一说,王雅丽立刻一脸兴奋的答应了下来。
“陈建国,看你这次还不死!”